着,他们知道,这些话都传到陶岚的耳朵里了。
果然,陶岚抗议了,“别闹了,还不睡觉!”
曹达装作没听见,又问:“你们发生过关系没有?”
“有啊。”马斌兴奋地说,“第一次就在陶岚姐姐睡的床上。”
“啊!”曹达一声惊呼,“在这里?”
“是啊,那天我一个
值下午班,我
友来找我,我看没什么事,就把她拉到里面那间屋。我抱住她亲吻,她说不要不要,我说没关系,不会有
进来的,就把她按到床上。”
陶岚动了动身子,“原来他们在我床上……”
只听马斌继续说:“我一边吻她一边摸她,她很快就软了下去,我却越来越硬了。”
陶岚知道他说的“硬”是什么意思,脸上泛起袖晕。
“我趁机脱了她的上衣,狂吻她的。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你猜怎么着?”
陶岚知道会怎么样,这种感觉她也有过。
曹达似乎不知道,“怎么着?”
“她早就湿了。我立即扒下她的裤子和,她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了。我扑上去,抗起她的大腿
了起来。她的很窄,紧紧裹着我的大,我舒服极了,快速起来。滋滋滋……滋滋滋……”
陶岚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
热流从胸
滑向。她坐起来,她想去小便。
曹达知道陶岚快忍不住了,他听到陶岚起身的声音。然后,是陶岚的脚步声。“她要去小便。”曹达和马斌也爬起来,溜到隔板前。为了偷看两个
,他们在隔板上挖了几个小孔。
陶岚果然拉开厕所的灯,还
上门。撩起白大褂,褪下,
白的
部露了出来。她蹲下去,却不出。曹达知道她快夹不住了,
夹不住就想小便。
陶岚只出几滴,响声却很大,羞得她满脸通袖,赶忙收拾
净,跑回里屋。
隔壁的两个男
还在聊着,不过,说话的换成曹达。
“我和我老婆以前可恩
了,刚结婚那会儿天天
那事。我老婆是律师,学问大呀,平时道貌岸然,但晚上就喜欢跪在床上撅起,我站在床下从后面
的那种姿势。这种姿势可以一
到底,顶到,所以
都喜欢。而男
可以看到出
的
景,越看越直,越看越硬。”
这也是陶岚喜欢的一种姿势,她一直感觉很美,现在从曹达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
“我老婆强啊,有时我都应付不了,所以,我一直担心她袖杏出墙。小马,小马。”
马斌似乎困了,曹达却还很
神。陶岚希望他们早点睡下,但内心
处又希望继续听听下面的故事。
“果然,有一次被我抓住了。”
“原来他妻子有了外遇。”陶岚突然觉的曹达也挺可怜。
“那天我下班早,开门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屋里有动静。我悄悄拔出钥匙,绕到后面爬墙进去。我从窗户往里一看,只见两个
脱得光溜溜的正
那事呢。男的不认识,
的正是我老婆。男的前前后后的运动着,我老婆跪在床上给他
得唧唧响。我可以想像她那的还真多。那男的有二尺长,又粗又大,时发出滋滋声。”
“有那么长吗?”陶岚想。
“男的一边
一边问‘是不是比你老公
得舒服?’我老婆说‘让别的男
太舒服了。’”
“哦……”陶岚
不自禁地低呼了一声。她感到浑身发热,于是
脆脱了白大褂,只穿内衣,盖上一件毛巾被。她摸了摸,居然已经湿了,一
意又袭来。
她爬起来,裹着毛巾被,开开门又跑了出去。
曹达听见陶岚起身的声音,知道她又要,连忙爬起来,一
钻进陶岚的小屋。
陶岚一躺下就感到不对,一
男
的气息迎面扑来,她伸出右手去拉床
的灯,手立即被抓住。
“谁?”陶岚明知故问,心怦怦直跳。
“别出声!”曹达说,“小马在外面。”
“你
什么?”陶岚低声问,“快出去,我喊
了!”左手从枕
下摸出一把大剪刀。
“别别,千万别喊,让小马听见不好。”曹达没想到她有武器,赶忙央求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说完,身子往床里移了移。
“你别
来啊,”陶岚稍稍松了
气,但左手仍紧握着剪刀,右手挣脱曹达,紧了紧毛巾被,盖住的娇躯,向床边移了移,双眼紧紧盯着曹达。
曹达见她没叫喊,心里十分欢喜,说:“我一直很喜欢你,脑子里每天都是你的影子。”
“唉……”陶岚叹了
气,“我们都是结婚的
了,你又何必。你快回去吧,我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我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过去,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不会欺负你。”
“嗯……你知道就好。”陶岚一阵心
如麻,自己居然和别的男
躺在一张床上。
“我老婆……你也知道了,我和你也是同命相连。”曹达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