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外婆是个没多少文化的
,但她
格善良,这点我妈还是像她的。自从三年前外公去世以后她就一个
住在乡下。他们二老总共有三个子
,我妈排行第二。她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也就是上次我去过的舅舅家。我的姨妈年轻时就嫁到了外省,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我们一家在县城里。而舅舅的家也不是和外婆家同一个村子所以照顾起来都不怎么方便。前些
子我妈和我爸闹离婚的事被外婆知道后,她就打电话让我姨妈赶回来和舅舅一起到我家来劝两
不要离婚。但最终的结果出来以后她也没有过多的苛责我妈,还在电话里安慰她别太难过,并叫她回家看看。而我妈由于不好意思也还没有回去过,直到今天。
想到这里,我对正等着我回答的她说道:“可以啊,我也很长时间没去外婆那儿了。”
“嗯,好儿子!”
她对于我的回答显得非常高兴,微笑着说道。车子继续向前开着,四十多分钟以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我们也终于到了外婆所住的房子。这是一幢普通二层民居。当我们三
手提着为外婆买大包小袋的滋补营养品进
家门时,年近七旬,衣着朴素的外婆已经烧好一大桌的美味佳肴等着我们的到来了。她见到我们,一边和蔼地招呼着我们坐下一边还埋怨着:“来就来吧,还买这么多东西
什么?我一个
又吃不了这么多的。”
“妈,这些都是给你补身子用的。再说又不会坏,您就慢慢吃好了。”
我妈这时也笑着对她说。我也接着她的话说道:“对啊,外婆。这些东西都是对您身体有好处的。”
小夏此刻也出言劝着:“伯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老就收下吧。”
“呵呵,那先放着。大家吃饭,吃饭吧。”
外婆见此也就不说下去了,招呼着大家一起吃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外婆热
的给我夹着菜,而且又时不时的往我妈和小夏的酒杯里添上啤酒。小夏是第一次见到外婆,见外婆没有冷落他给他脸色看便觉得很高兴。他也愉快地和外婆聊着天。我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着我妈。她见到这和睦的场景,内心感觉很欣慰,脸上一副快乐的表
。饭后我们和外婆一起坐在屋外的庭院里一边欣赏月色一边谈天说地。小夏不愧是名牌大学出来的
,能说会道的他把我妈和外婆都挑起了聊天的兴致。我也有时候加
到他们的谈话当中。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外婆感觉有些累想睡觉,大家就停止了聊天。因为晚了的关系外婆就让我们留下来,我妈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就这样外婆又给我们各自准备了被子后就先回她一楼的房间睡觉了。我和我妈还有小夏各自简单的洗漱一下之后就上了楼,我和我妈睡一个房间,小夏单独睡一个房间。
我和我妈躺在自己的床上,天气有些冷,房间里也没有空调。所以我俩都穿着贴身的棉衣裤睡觉。“妈,我看外婆对小夏挺客气的。”
这时我出声问着她。
“哦,那怎么了?”
她听了有些不解的问道。“呃,没什么,没什么。”
我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就胡
搪塞道。“儿子,好好学习是你现在的第一要务。妈妈的事
你不用太担心的。明白了吗?”
有些了解我的想法的我妈语重心长地教育我道。
“明白了,那我睡了妈,晚安。”
见她不用
谈下去,说完我就睡觉了。
“嗯,晚安。”
她一边顺手关掉了灯一边对我道晚安。室内立刻就变得一片漆黑。
我裹紧身上的被子,像弓起的虾米一样蜷缩在被窝里,一会儿的功夫进
了梦乡。
可能是陌生的床我睡不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翻身向我妈睡的床看去,床上已经不见她的身影了。我屏住了呼吸,想听听隔壁的房间的动静。
果然如我所料,那边传过来断断续续能让
脸袖心跳的碰撞声和声。
于是我跳下了床,披了件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阳台上。楼上两个房间外的阳台是彼此连通的。我缩着身子来到了隔壁房间的窗外,窗帘布可能是时间长了,有些缩水,露出的一角显出了里面的景象:月光透
窗帘洒在房间内,我妈此时正着白皙滑
地娇躯,双手在床边的一张写字台上扶着,修长地双腿直直的站在地上,撅着圆润细腻的
部,前后摆动着自己的纤腰,任凭小夏的分身在她身后猛烈地撞击。而他的一双手也正扶着我妈纤细绝无一丝赘
的腰肢,在她浑圆的
部后不断的进出,带出阵阵不绝于耳的水渍声。那张写字台也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噶吱噶”的摇晃声。他的脸上和身上也都是在月光的映
下闪闪发光的汗水,湿漉漉一片。从他粗重的喘息,略带严峻的神
看,似乎就要发。
“啊——噢——噢——嗯——哎呦——嗯”此时我妈那压抑的叫声有些有气无力,又分明有些忍耐不住的,每次小夏用力的,她的双腿都不由自住得颤抖。正当此时小夏停了下来,抱着我妈的
部喘了几
粗气,然后拍拍她的
部低声说:“到镜子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