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妙、太难以理解了,但是我仍然不愿意去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因为那违背了我对科学的信仰。我相信任何事
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只要科学进化发展到足够的程度。这些天来,我也在网上搜索了不少关于神秘事件和医学方面的资料,虽然还无法很好的解释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但是有些资料还是很有启发意义,也许我在医院醒来之前遇到阿玲的场景就是一种「濒死体验」,而我变得更聪明了则也许是大脑在一种临界条件下发生了重组的结果。也许是受了我的耳濡目染,莹莹也变得对各种各样的神秘事件兴趣大增,她还特地去买了电视剧《xfils》第一季到第八季的dvd回来,说是要做一回daascully,所以现在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例行公事」,那就是陪雅诗和莹莹两个丫
看两集《xfils》。虽然电视剧里的剧
当不得真,但是在看完了第一季之后,我觉得《xfils》中描述的神秘事件中应该有不少是有真实背景的,搞不好哪天我柳玉麟的经历也会成为《xfils》未来剧集的剧
呢。
“柳叔、柳叔,你在发什么呆啊?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若兰的推醒了陷
臆想当中的我,我回过神来,看到若兰正鼓着眼睛瞪着我,我歉然道:“对不起,我刚才想事
来着,我没听见你跟我说什么,不好意思啊,你想跟我说什么啊?”
“呼……”若兰长呼了
气,无奈的耸耸肩道:“柳叔,莹莹还真是没说错,你还真是越来越像「发呆男」了。”说着她摇摇
道:“我是想跟你说啊,我现在要出去见一个老同学,你自己看着点
市的变化,如果势
不妙,就把「中兴通讯」抛了吧,反正咱们也不赔。”
“哦,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呃,有什么好紧张的,咱们都已经赚了几十万,有什么可怕的?”
我自信满满的说道,若兰微微一笑道:“柳叔,你还真是牛气冲天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市上可是没有常胜将军的哦,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微微一笑,开玩笑的道:“你还真是
婆呃,你不是要去见老同学吗,怎么还不走?”说着我又笑嘻嘻的道:“是不是去见老同学哦?该不是去相亲吧?如果是的话那可要打扮得漂亮点。”
“是个
同学哪……”若兰被我说得袖云上颊,娇嗔道:“柳叔,你就会取笑
,我不理你了。”若兰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有些忿忿的白了我一眼,我不禁哈哈大笑。若兰腰肢一扭,正欲大发娇嗔,这时候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朝若兰呶呶嘴,示意她去开门,若兰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走过去开门:“咦,是你?”
“若兰姐,是我,柳老师在家吗?”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
我的耳膜,我心中微微一动,已知来
是谁。只听若兰答道:“柳叔在家,你请进吧。”然后就看见若兰领着梅玉清进来了,数月不见,梅玉清似乎清瘦了些。
“柳叔,你看谁来看你了?呃,还给你带礼物了呢?”若兰将梅玉清带到了我面前,同时向我扬了扬手中的礼品袋。我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道:“原来是梅小姐啊,快请坐。”梅玉清娇靥微袖,有些拘谨的道:“柳老师,您好,本来早就想来看您……”
“这种话就别说了,快请坐吧。”我招呼着梅玉清坐下,若兰给梅玉清倒了杯茶,然后说道:“玉清,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招呼你了,你跟柳叔好好谈谈吧。”梅玉清点点
没有说什么,若兰又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出门去了,留下我和梅玉清独处。
“柳老师,您最近还好吧?我妈一直挂念着您的身体,还要我代她向你问声好呢。”梅玉清伸手掠了掠额
的刘海,望着我轻声问道。我微微一笑答道:“好,能吃能睡,有什么不好?回去代我向你妈说声谢谢,就说我一切都好。对了,你也别再叫我柳老师了,我已经辞职不做老师了。”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去见过常校长,她跟我说起过您的时候还颇为惋惜呢。”梅玉清轻声问道:“放弃了自己心
的讲台,您有没有感到遗憾呢?”
“遗憾当然是有一点的啦,毕竟
是有感
的动物嘛。”我轻叹一声道:“你不也一样嘛,因为阿玲的事
,连大学都没上成,一定更遗憾吧?”我是前不久才无意中从莹莹
中得知梅玉清去年高考考上了
大,但是就在开学前夕发生了撞死阿玲的事
,所以后来梅玉清也就没去上大学。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让我如何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教室里听课?”梅玉清摇了摇
道:“我已经从莹莹妹妹那儿知道了,您已经打算原谅我了,我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但是我却无法轻易的原谅自己,我想我这生都不会忘记发生在去年九月那一幕……”
“我也不会忘记,不过……”我轻喟道:“已经发生过的事
是无法再更改的,
还是要向前看的。你还年轻,也别因为这事而一蹶不振,把它当成
生道路上的一道坎吧,我想你跨过这道坎之后会变得更加成熟。哦,对了,不知你有没有考虑今年再参加高考?”
“我不打算再考了。”梅玉清轻轻的摇了摇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