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噘着嘴说。

「妈妈，你说小妈下面有没有水呢？」我天真地问。

妈妈眼神里流露出异彩，嘲弄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吃吃看，不就知道啦？」

我和妈妈涮洗完毕一切就绪，来到短途车站，上车时妈妈挑选个前排位置，我叫妈妈坐最后排，妈妈很不解我的举动，妈妈拗不过我就依顺了。

车上乘客不多，许多坐位是空的，我和妈妈坐在最后排，我坐在妈妈里面，从前面走到后面时，车上的所有男目光无不盯着妈妈瞧的，他们的目光随着妈妈身上移动，在妈妈已经坐下了，还有个别几个盯着妈妈的看。妈妈身着一件紧身羊毛衫，两只特别凸出。穿着一件黑色及膝短裙。天气虽然很冷但妈妈还是这样穿着。因为妈妈是个美之。

我见那些男盯着妈妈看，心里很不舒服，我贴着妈妈耳根轻声地说：「妈妈，那些男盯着你看。」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那些男们一眼，果不其然，妈妈微袖着脸温柔地对我说：「别理他们。」

「妈妈，不是的，他们盯着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你一吞下去似的。有几个是盯着你的看，我心里特不舒服。」

「呵呵！小坏蛋，这么小就知道吃醋啦！」妈妈戏弄着说。

「妈妈，什么是吃醋啊？」我不解地问。

「吃醋就是你心里不舒服的意思。」妈妈解释着。

这时车已开动了，我见那些男再没有回过来看妈妈了。我手很自然地放在妈妈上隔着衣服摸着，妈妈并没有把我手拿开。就算别瞧见也没关系，因为我是三四岁的小孩，手放在妈妈的上是理所当然的。其实我叫妈妈坐在后排就是方便我摸。

妈妈似乎明白我的用意，白了我一眼说：「小坏蛋！你小小年纪主意怎么这么多啊！」

随着车子的颠簸，妈妈的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我的另一只手来到妈妈的大腿上，顺着裤袜向上摸。还没摸到「小嘴」时手已被妈妈按住。

妈妈紧张地说：「小坏蛋！这是在车上，你可不能来啊。」

我若无其事地说：「妈妈，我没有来，我只是想摸摸，有坐位遮住他们看不见的。」

妈妈听我这样说放开手默许了，我摸着妈妈的「小嘴」时，我知道不能吃水了。因为妈妈「小嘴」被好几层裤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不能吃水，但隔着小裤子摸摸「小嘴」是可以的。妈妈被摸得脸上泛起一层朝霞。牙齿咬着下唇，媚眼看着前方，神态极为迷。这样妈妈就更引注目了，那些男时不时地回过来看妈妈，妈妈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

其实，李秀玉心里又紧张又刺激，第一次在车上被儿子摸，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那些男的眼神就像剥光自己的衣服一样，随着自己的脸颊愈来愈袖润，更能吸引男的目光了。在儿子的抚摸下，明显感到流出。

在我的抚摸下妈妈脸上有了变化，脸上袖润得更加娇艳。呼吸稍微急促，下面的水湿透了小裤子。这一路三十多分钟的路程，我摸又摸「嘴」的，心非常愉快。

我和妈妈来到陈家洋村，看见小妈在村接我们，我见到小妈时激动不已。

小妈把我抱在怀里，激动地说：「斌斌宝贝，你有没有想小妈呀？」

「想死我了。」我在小妈怀里摸着说。

妈妈听我这样说，媚眼白我一下，说：「你哪有想你小妈呀！我看你是想你小妈的吧？」

我怪妈妈说得太直接，我挑逗的眼神看着妈妈说：「是又怎么样，我十几天没吃小妈的了，当然想了。」

小妈听了娇的脸上泛起一抹袖润。妈妈听了呵呵娇笑。

来到小妈家里，一位三十来岁的漂亮从里屋迎了出来，嘴里说道：「欣儿，这就是你经常提到的斌斌和你姐姐啊。」

妈妈嘴里客气地说：「阿姨，你好！」

「好！好！斌斌你好！」小妈的妈妈转过对我说。

我也学着妈妈一样，客套地说：「阿姨！你好！你好漂亮哦。」

「哈哈……」小妈和妈妈听了哈哈大笑。而小妈的妈妈听了愣在那里。

妈妈和小妈已笑弯了腰，小妈笑得全身哆嗦，眼眶里挤出泪水说：「呵呵！斌斌你可真逗，笑死小妈了。」

我不知她们笑什么，奇怪地问：「妈妈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妈妈见我这样问，停止了笑声，但脸上明显压制着，说：「你不能叫小妈的妈妈叫阿姨，应该叫姥姥。」

要叫姥姥？那不就说她老了吗？我在嘴里嘀咕着，疑惑地问：「阿姨这么年轻，哪里老了？」

她们三听了都很惊讶，妈妈连忙解释地说：「妈妈的妈妈你叫外婆，那小妈的妈妈你也要叫外婆或姥姥，明白了吗？」

我歪着脑袋不屑置辩地说：「外婆老了才叫外婆啊！可是小妈的妈妈还没老呢，为什么要叫外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