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互调笑着往身上撩水。看得我心里真想掺合进去。河水一圈一圈从她们身边慢慢扩大，直消失在我的身边。

夜色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胸前那团雪白在水面上一晃，又潜到水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便轻轻地说，“给我搓搓背吧。”

婷婷看了秀兰一眼，推桑了一下，秀兰起初还怕婷婷在身边，可眼前的光景让她悟出了我们父之间的关系，只是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说出来。

“秀兰，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我直接点了妹妹的名。

秀兰起先还拿捏，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她的光景，又看看侄的神，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婷婷，两又互相攉了一下水，才呼呼隆隆地在水里走过来。

我弓着腰背对着她，“还害羞？”感觉到手触到我的背上，尖尖的不经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婷婷的过程。

“婷婷在。”按在我背上的手轻轻地搓着，从脖颈到脊沟。

“哎……婷婷可能有了。”

“你说什么？”我一怔，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软软的，从我的背脊滑下胸肋。

“她可能怀上孩子了，你不知道是谁的？”她说这话，手迟疑着明显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看出来的？”本想往后伸的手停下来了。

“刚才她呕了。”过来的都明白怀孕的迹象。

脑子里一连串地闪动着近几天的形，证实了秀兰的话。半蹲起身子让秀兰从脊柱往下搓着沟。

“是不是，”秀兰说这话迟疑着，显然在斟酌着该不该说，我在等她的下半句。“是不是你的？”本想告诉她我们父之间的事，既然已经知道，就更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噢。忙过了这一阵，你带着做了吧。”

“真是你的？哥……”她搓着的手慢下来，象是等着我的回答。

“你嫂子那样，你知道。”

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又快速地搓着，搓的皮肤有点火辣辣的疼。

“她那么小，你也忍心。”

“我……”张结舌地，想起自医院里互诉衷肠后再也没有什么瓜葛，心里就有点怨恨，“你不是一直躲着我？”

“你找过我吗？”她有点赌气地说。

“你那样……”我没说下去，却听到秀兰轻微地哭声，心里一直不好受，没想到妹妹为这还一直怨恨着。秀兰的手停止了，耸动的肩膀带动着胸脯抽噎着。

心里酸酸地，似乎也是为了报复，男之间的感让不敢捉摸。可听到妹妹的诉说，心底里又升起一莫名的幸福。猛地扳住她的肩，面对面看着她，“别哭了，还生气吗？”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问。

秀兰想靠又不敢靠地扭了一下肩膀，我扳住她紧紧抱在怀里。“给哥搓一搓吧。”我双手满贯搂住她，感觉她柔软而又饱满的胸。秀兰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粘着水滴的身子温润柔滑。

“别……”她小声地说，眼角瞥了不远处的婷婷一眼，面对侄的存在，她还是放不开，尽管她已经知道我和儿的关系。

“傻子。”我轻轻地放开她，眼里充满无限的疼，我知道，这其间如果不能打开妹妹的心结，一切企图都是徒然的。

“婷婷。”我转看了儿一眼。

“嗯……”一直看着我们俩的儿这时故意低下泡进水里。“过来给姑姑搓搓灰吧。”

“噢。”婷婷先迟疑了一下，赶忙应了一声。

看着婷婷划着一道水纹，两个颤颤的上下颠动着，小手在水面上划拉着走过来。

“姑，我先给你挫背吧。”

没等秀兰回答，我一把拽过她的胳膊，“你先给爸爸挫吧。”

拥怀之际，和先前跟妹妹一个姿势，不过这次两手直接儿的沟，地扣进湿湿地夹在间的。

婷婷羞涩的没敢吱声，半身的水掩没了父在下面的动作。

“爸……姑，”

没等儿表示异议，以身高压住儿的，直接侵她的腔。婷婷一个趔趄，刚刚吻住的的嘴又离开。在秀兰的惊讶中，我再次揽过儿，手从前端直接扣进她的。

“爸……”婷婷在水里跺着脚喊，好在没有被姑姑看见，又羞又愤地晃动着身子。

“好闺，给爸爸搓搓。”我另手抓住儿的小手摸到已从水里漏出来的。婷婷触摸了一下，碍于姑姑的存在，赶忙缩回手。

“婷婷，别怕，姑姑知道了我们的事。”那撮小胡子在水面上漂浮着，看在眼里满是诱惑，手从儿的隙缝里往下，渐渐没了手指，混合着和水的里充满了滑滑的感觉。婷婷的手被我强行按在上后，握住了，只是不敢动。

“爸，怪羞的。”

“傻丫。”耸动着在儿的小手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