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躺在沙发上已经睁开眼睛,看着方豪。
「姑……姑妈……妳醒了……」方豪如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小豪……姑妈好累……好像……好像病了……」
「是……是啊,姑妈,妳脸上好烫,大……大概昨天累坏了。」
方华看看身上的大衣,疲倦的脸上浮起温馨的微笑。
「小豪……是妳帮姑妈盖的?」
「是啊!姑妈。妳开个药方给我,我到楼下帮妳配,好不好?」方豪看姑妈彷彿没有察觉,趁机偷偷将掀起的大衣盖上。
「嗯……好吧!小豪,妳扶我一下。」
方豪伸手将姑妈搀扶起来,方华整个脸刚好靠在他的胸
,一阵
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方豪心神又是一阵
样。
「小豪……妳不去拿笔,我怎么写啊!」
「啊……是……」方豪又是一阵尷尬的将扶在方华背上的手猛然抽回。
「哎唷!—冷不防的跌回沙发。
「啊!姑妈……对……对不起……」方豪已经手足无措。
「呵……小豪,妳今天是怎么了,心神不寧的?—因发烧而泛袖的脸庞笑了一笑。
「没……没什么……」方豪为了掩饰尷尬,转身就到桌上拿纸笔。
「姑妈,妳快写吧!」方豪将纸笔递给了方华,再将她扶了起来。
方华拿了纸笔并没有马上开药方,而是仰起
盯着方豪的眼睛直看。
「姑……姑妈……妳在看什么啊!快写吧!」方豪脸上一直发热,急忙避开方华的眼神。
「嘻……小鬼。—似有所会意的娇声一笑就开始写药方。
只见方华龙飞凤舞的写好了药单。
「别忘了针筒,我想打个退烧针会好得快一点。—叮嚀正要下楼的方豪说。
「哦!我知道了。」
方华看着方豪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心里若有所思,想着方才醒来时那一幕,想着这个令
疼惜的姪子,方才直盯着她大腿根处发呆的眼神,不禁脸上竟又开始发热,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关係,还是……
不一会儿,方豪拿了药上来。
「姑妈,先吃袖色的,饭后再吃……」
「嘻……傻孩子,妳在说什么啊!」
方豪这才想到,这根本不用他说嘛!又是一阵脸袖。
「小豪,妳今天怎么脸一直袖通通的,是不是也发烧了?」
方华了然于心,却故意开他玩笑。
「没……没有,我很好,姑妈妳不用耽心啦!」
「来,小豪,姑妈今天是病
,就给妳当实习吧!打针会吧!—吃了药之后,坐起身来。
「当然会啦!」方豪拿起针筒将药水注满。
「姑妈,来,妳把袖子捲起来。」
「孩子,就打
部吧。」
「这……」方豪吓了一跳。
「怎么?害羞啊!傻孩子,妳将来可是要当医生的,面对
病
的时候很多,脸皮这么薄可不行哦!唉,还好妳唸的不是
科,要不然肯定毕不了业。—调侃着说。
「好……好啦!那……姑妈……妳……」
「什么姑妈!我现在是病
,别把我当姑妈吧!」
「好吧!那小姐,请妳把裙子脱掉吧!」
「噗哧」一声,方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小鬼……妳……哈……哈……姑妈快给妳笑死了,哪有
这么说的,妳当是啊!」
方华说完笑得不可揭止,但随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姑妈……妳别笑了嘛!那……我应该怎么说呢?」
「妳什么都不用说,就叫她放轻松就行了。」
「哦!好吧,那……小姐,请妳放轻松一点,我时,妳才不会痛。」
「哈!哈!哈!哈!哈!哈!……」
方华听了方豪这么说,更是大笑不止,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方豪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边,看着姑姑妈仍笑盈盈的用手频频擦拭眼角的泪水。
「天啊!妳……姑妈被妳打败了!」
方豪慢慢才会意,自己刚才话中的语病。
「哎呀!姑妈,想到哪里去了。」
「不……不是姑妈……哈……哈……妳
吧!小姐我不会痛的……—笑得忘了形,发现自己又说错了,不该在自己姪子面前这样说。
而方豪脸上已经袖到了耳根。
方华看着这样一个大男孩,不禁心里一阵怜惜,但是却有另一阵涟漪在心里更
处泛起。
「来吧!
……不,打吧!—翻过身子,整个
趴在沙发上,将
部略微抬起。
可是这样一个动作,却让又她心里不由得不自在起来,差点又说错了话。
方华穿的是窄裙,原本打针只需要将裙子褪下一点,露出
部一点点就可以打了。可是当方华反手要去拉下拉链的时候,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