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轻声道,语气暧昧,激的我腹内痒的厉害。然而我们都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我们在软凳上耳鬓厮磨,又甜腻了一会儿,等激
稍平复,他恋恋不舍的把我从腿上挪下,放到软凳上。
“在这里别动,我让蕾蒂来接你。”他说着,就要起身,而我舍不得他,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眼中闪着泪花,楚楚可怜的问他。
这里是等级森严的王都,与放纵享乐的行宫不一样。我与他身份的差别,不经传唤,就
不得宫,只能等他来找我。这种被动让我不安,何况现在他和他的未婚妻朝夕相处,思念被嫉妒胁迫,更是难熬。
他看着我期待的小脸,微微叹气,似乎想说什么,但真正开
时,只是非常轻,非常温柔的一声:“爹地走了。”
我大概也知道得不到答案,懂事的松开手,垂下
去,不想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我感觉到他的
影俯下,像夜的保护神将我笼罩,在我
发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影子离去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中越走越远,最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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