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在天玄会里占有一席之地,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是利用手段将天宿堂从卫霆飞的手里抢过来,但那样就等于在跟天玄会掌权的老大对着
,他不可以那样做;其二就是等待卫霆飞主动将天宿堂主的位置让出来,但那同样不可能,因为这个堂
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是天玄会与海外连接的最重要渠道。这个渠道就像是天玄会的命脉,如此重要的东西卫霆飞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所以,当十年前卫霆飞在天宿堂掌权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卓麟的命运。他已经没有机会成为与卫霆飞比肩的大佬了,他今后永远都是一个身份尴尬的二少爷,空有卫家
的身份,却得不到应有的地位和权力。
伊臣以为卓麟是嫉恨卫霆飞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只能好言相劝:“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对一个普通
来说,手里没有掌权并且衣食无忧,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卓麟低下
:“那种东西我本来就不在乎,也不可能属于我。”
伊臣明白他的意思,卓麟也很清楚自己格上的优劣。他生古怪,难以与
共处,这些毛病也注定了他不可能成为一个能够让
信服的领袖,他完全没有卫霆飞那样的威严气魄,无法让底下的兄弟听命。
“那你是不满意卫家没有尽全力调查你父母的下落?”伊臣又问。
“他们不可能尽全力,天玄会的势力还没有触及到这么远的地方,在别
的地盘上他们做不了什么事。”卓麟握紧了拳。
伊臣想了想,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你既不恨卫霆飞从你手里抢走了天宿堂的管理权,又不恨天玄会没对你父母的下落给出一个明确的
待,那你到底对卫家有什么不满呢?”
卓麟咬牙:“……整个都讨厌。”
“什么?”
“整个卫家,我都讨厌……我讨厌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方式,也讨厌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保镖跟着。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我不想要,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卓麟说着说着,慢慢紧皱起眉,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开
的样子。
伊臣轻叹一
气,伸手拍了拍卓麟的背:“好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似乎懂了,卓麟对卫家的那种感
也算不上是憎恨,只是因为极端的不适应而造成的讨厌。他只喜欢一个
安安静静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但是投身在卫家,就注定了他一辈子的生活都无法安稳。就算他想避开那些居心叵测的
,恐怕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你也吃了不少苦吧,”伊臣轻声问,“虽然你手里并没有什么实权,但你毕竟是那样的身份,难免会有
对你动歹念。”
“不苦,只是麻烦。被绑架过五六次,虽然救回来了,但损失过别
。”卓麟闷声说。
“那说不定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不想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在这些方面吗?”伊臣笑笑。
卓麟皱起眉,抬
不解地看了看他。
伊臣又说:“我想你从小在卫家耳濡目染,帮派互相争斗的那些谋和手段,说不定你比我懂得更多。一个
的出生是无法选择的,既然你逃避不了,或许认真想一想的话,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吧。毕竟,像你这样的
脑在天玄会里可不多见,而一个聪明的
到了哪里都很会被
需要的。如今天玄会不管对内对外都有众多劲敌,不仅是你,就算是我,卫霆飞或者其他卫家的
都可能随时遭遇危险。与其等着危险来找你,或许你可以利用自己超群的观察力,提前找出那些危险因素然后排除掉,这样不是更好吗?”
卓麟的眉
皱的更
,并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
。
伊臣立刻又加了一句:“那样的话,说不定你在排除这些危险因素的过程里,也会找到关于你父母失踪的蛛丝马迹呢?”
卓麟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但是从表
上来看,他似乎并没觉得伊臣的建议有哪里不妥。
伊臣也能够明白卓麟的心
,一个十岁就失去父母无依无靠的孩子,在激流暗涌的hei帮世界里确实会感到无所适从。没有
天生愿意去打打杀杀,卓麟并不是憎恨卫家,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在这个特殊的家族里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多想一想的话,他应该能明白的吧。毕竟,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这时,天已经快要黑了,伊臣拍拍卓麟的肩膀:“那,时间这么晚了,我们先回去吃饭吧。这座青龙馆我是第一次来,完全不熟悉,从这里要怎么回到刚才那座庭院,还得由你来带路了。”
“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是无所谓,这座建筑的构造看似复杂,其实内部构造的排列方式有一定的规律,”卓麟说着,两三步就爬到了一棵桃树上,朝周围眺望了一会儿,然后又跳了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他并没有说建筑物的构造到底是遵循什么规律,但伊臣也不想问了。刚才那一番比较正常的对话应该已经消耗了卓麟的不少力,就不要勉强他用普通
能听得懂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