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你到底在做什麽?”
段羽白一下被打醒了,是啊,他在做什麽,他一个堂堂男
,竟然仗尽气力的便宜,强迫一个幼
。有一刻他都觉得自己无耻之极。
他整了整衣衫,“公主,我现在已经官至尚书,不可否认,我的家族提供了很大的助力,不过加上我自己的才能,相信很快会有资本得到你。”
萧倾绝
也不回地离开,还听见他邪魅的嘲笑声:“早晚都是我的,早晚还不是一样!”
萧倾绝害怕他,如果说上官玄凌只是强取豪夺,那麽这个男
则是让她没来由的害怕,因为某种未知的预感。
☆、25.铁心
是夜,萧倾绝收拾了一
细软,连同净心师太的遗物,一起放上马车,带了侍卫程铁心,侍
灵芝,起身上路。马车结实,马儿脚程也好,只不过外表并不豪华。
萧倾绝的想法很简单,她不要在清丘国生产,这件事一直是一个意外,她根本不想要这双孩子,也不想惹出什麽祸根。她还年轻,被一个
抛弃了,还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何况,作为一个十二岁幼
,她实在没有什麽母亲的自觉。
萧倾绝之所以悄悄留书而走,一是不想面对跟父亲别离的伤感,二是不想让弟弟追过来,长悔还有他自己要学的东西,她不想耽误他的
生,父皇身体不好,身边有个
总是好的。
沿着京郊寒亭山脚一直往西走,就是苍岚国了,这条路很长,三
足足走了半月,景致渐渐不同,清丘国山地丘陵居多,植被
巧,而此处气候转凉,要麽是一片坦
的平原,要麽是十分巍峨的高山,自然的手笔鬼斧神工,令
叹服,到处是笔直的高树。相比清丘,显得大气多了,萧倾绝的心也渐渐舒展开来,想得开了。
萧倾绝打量着外面驾车的程铁心,他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高大健硕,眉眼坚毅,一看就是饱经战役的男
。这个
很少说话,但是忠心皇室。他十分本分,从出行以来秉行沈默是金,甚至不会因好奇而偷看萧倾绝,萧倾绝对他很是满意。
萧倾绝放下车帘,悄悄同灵芝耳语:“当初带上他也实在不得已,但是我却不愿再多
知道我的事
,你看,我们如何能瞒过他?”
灵芝思考了下:“公主,这一路虽说平安无事,但我们弱质
流,还是要有男
在才妥当,甩掉他肯定不行,但是留他在就一定会发现,倘若能收为自己
──”说着看了看公主,脸可疑的红了下。
萧倾绝看她神
,重复道:“收为自己
?”
灵芝看公主没有生气,接着道:“如同当年刘医正,李嬷嬷,都是公主自己
,一则可以恩惠收之,二则可以,可以收为房内
。”说到这,脸又红了。
萧倾绝摇摇
:“我看这程侍卫铁汉铁心,不是生死大事哪里容易抵得过父皇的恩惠?至於收房,我已经够烦了,这个作罢,”她看着灵芝姣好的脸,忍不住道:“我觉得还有个好主意!你去色诱他!”
灵芝恼怒,脸通红了,“公主说的什麽浑话?”
萧倾绝笑道:“我可是说真的呢!这大内第一侍卫还没有成家,
也意气风发,我看是个不错的,你跟了我这麽些年,耽误你了,真等到你家公主大婚了你都老姑婆才愿嫁,谁还要你?我看这
恰恰是个良配!”
灵芝听的眼圈红了,沈默了半天,脸还是微微红了一下,“我才不喜欢那个石
样的!”
萧倾绝故作生气:“原来你不喜欢那样的才想推给公主我!”
灵芝连连摆手:“不──不是!”
萧倾绝问道:“那你说你喜欢什麽样的?”
灵芝说不出话来。
萧倾绝道:“恩,这样吧,你去色诱他,只要叫他同意肯封
,我就赐你将来婚姻自主,还送你厚厚的嫁妆,如何?”
灵芝虽然年长,跟萧倾绝比却是个没心眼的,道:“好!我去骗他试试!”
後灵芝路上有意无意地照料程铁心,给他缝缝补补,料理吃穿,一片悉心。可是程铁心是个死心眼的,除了沈默,似乎没有别的反应。
这
灵芝抽哒哒来找萧倾绝:“公主,任务失败!”
萧倾绝讶然:“怎麽了这是?俗话说
追男,隔层纱,哪有这麽麻烦?”
灵芝这才说,方才她送了程侍卫一双袜子之余,终於鼓起勇气表达了
慕,看到对方脸红了,她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於是乘胜追击,希望以後关於公主的私事不要回去给皇帝陛下汇报,结果对方恼怒,面无表
的拒绝了。
萧倾绝想了想,小狐狸般笑道:“灵芝啊,辛苦你了,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如果不喜欢他,该怎麽做还怎麽做。”
灵芝愁道:“可是,公主──”
萧倾绝打断她:“你放心,他将来必定不会说的。”
☆、26.流匪1
萧倾绝的计划是,到了苍岚国,直接去护国寺
付遗物,虽说当初是用的这个借
,但她觉得那个摩仑法师应该跟师太有些默契,能够顺便托付遗物,自然是十分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