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凌扫了眼屋子,屋子里一切正常,除了小徒儿身上的花香,没有任何催
香的气味,桌子上还摆着那晚吃的
光的寿面,今天是他第一次吃寿面,他很开心,吃的
净净。而就在吃过那碗面之後,他彻彻底底的失控,变成了一个yín辱幼小徒儿的禽兽……
上官玄凌抽了
气,不慌不忙穿好衣服,把衣服胡
团成一团扔给徒弟,“下去跪下!”
萧倾绝静静的把肚兜穿好,抱着衣物跪在地上,眼前尘土里已经
碎的“忘之”还在嘲笑着她的自作主张。
上官玄凌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小徒儿神色复杂,她
露的身躯上还满是欢愉的青紫,她的腿上还流着他的东西,即便不是他愿意的,她到底成了跟他做过最亲密之事的
,她是那麽小,小到她平时犯错他都不忍苛责,但是现在她铸下大错。
☆、17.审视
“两年前,江湖上不少
子曾对我投怀送抱,让我十分烦恼,不惜自毁容貌,我向来对这幅皮囊不太看重。”上官玄凌失望地诉说着,直直的审视着萧倾绝:“作为我的唯一的徒儿,朝夕相处,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从来都是天下第一,而不是什麽珠宝美
。没有想到,我到底会栽在小徒儿的手中。”
萧倾绝神色不变,心里却充满了苦涩,她没有想到师傅会是这麽的,绝
,清醒的他,就那麽抗拒跟她在一起麽?她就让他避如蛇蝎?她忍不住抬起
,迎着目光看向师傅,他的目光复杂难辨,有失望,有後悔,有怜惜,却不再有
欲和占有。
“师傅,你心里喜欢我,才会顺应自己的心意,要了我,你非要自欺欺
麽?”萧倾绝坚决的看着师傅,目露恳求。
上官玄凌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中了春药的男
,会做出什麽事来,谁也说不准。你既然肯自作主张,就要承担後果。”
萧倾绝再也忍不住,流下一串晶莹的清泪,她站起身来坐到上官玄凌身边,抓着他的肩膀:“师傅,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我吗?”她不信!
上官玄凌失望的看着她:“小徒儿,你要我怎麽说呢?为师的玄玉神功已经冲
第九层,无
无
,你觉得为师会喜欢你吗?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萧倾绝觉得天塌了,她满心里都是那句话:师傅的玄玉神功已经到了第九层,他以後不会有
有
!也不会要她!
她那绝望的样子似乎激怒了上官玄凌,上官玄凌几乎看不下去,一把把她推在床上,“看你那没用的样子!你就那麽想要我吗?小小年纪,你还真是自甘沦落啊!”
萧倾绝失神的看着床帐,沈默不语。
☆、18.惩罚1(h虐)
上官玄凌冷笑道:“既然你那麽想要我,我就好好给你一次!”说完把她肚兜粗
扯落,在那娇
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上官玄凌顺着那红痕轻轻的舔着,身边的
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他的心更加恼怒,他此时没有心
去想,为何自己清醒了还是如此反常,为何不喜欢看到她
败的样子,他向来封锁自己的内心和欲望,等到他有一天终於被
到一个角落不得不理清自己的想法时,一切都如同万里孤舟,行的太远,太远。
上官玄凌发狠的在那红痕上啃咬,咬出血迹。萧倾绝疼的身体一抖,上官玄凌随即舔食了她的血
,她的津
是甜的,她的蜜汁是甜的,她的血
依然如此美味。
上官玄凌突然直起身子,既不亲她,也不再跟她肌肤相接,面色一如往
,冷漠狂放。
她的腿根本不用用力分开,已经无力的伸展着,因为刚才的欢
,都始终合不拢,上官玄凌也不脱衣,只撩起下摆,将亵裤褪到膝间,扶起欲根,随便的用手掌来回套弄了两下,欲根已经坚硬如烙铁,他已长驱直
,对准那还红肿不堪的私处,不待任何润滑,狠狠刺了进去。
终於,成功的看到小徒儿脸上回过神来,惊愕的面容。她无法明白,为何师傅醒来後会不喜欢她,而且还如此羞辱她?
“这是惩罚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耍弄心机!”上官玄凌强自压抑着难以言状的快感,往回抽出了半截,里面显然还是不够湿润。
“你以为是我上官玄凌的徒弟就可以胡来?你可以去江湖上打听一下,算计过我的
都是什麽下场。”
他可以划花自己的脸,那麽那些勾引过他的
子,更是没有一个留过全尸。
说完,他凶狠地往尽
又是一顶,小小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根本不能完全包容他,他的欲根根本不能完全没
,已经到了短短的尽
。
萧倾绝痛的紧紧抓着床单,牙齿咬的紧紧的。
她显然已经混淆了
和
的界限,她和师傅的身体如此亲近相接,融为一体,她突然觉得,如果师傅真的非要如此“
”她一辈子,那麽她痛一些也愿意忍受。想到这,她突然抬起小小的胳膊,勾住师傅的脖子,坚定的看着身上粗
的男
,“师傅,我
你,我
你啊……”似乎这个信念便可以让她不痛。
上官玄凌冰冷坚硬的心底突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