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了。
「我现在真後悔,当初为何要把杨淮雨扯进来,都是我害了他。」若非她当初的一点私心,杨淮雨也许已经与翠娘成亲了,过著閒云野鹤的生活,又何至於此?
「凤儿你也不要太过自责,杨淮雨一家当年被你二叔所灭,就算你二叔不追究,这件事迟早他也会知道的。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江湖仇杀,白吹雪看得太多,虽然看不惯,但此中的是是非非,又有谁得说的清、看得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讨厌朱凤霓这个身份,为何我偏偏生在朱家?」她捂住双耳,大声喊叫著,她不想听任何解释,只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由眼眶迸出。
「你哭吧!哭出来会好过些。」白吹雪温柔的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白姨,我好恨我自己,好恨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以後我都不想再杀
了。」她伏在白吹雪怀里,放声大哭。
白吹雪轻轻拍著她的背,任她尽
发泄。
过了好一会,柳紫铃慢慢止住哭泣,缓缓抬起
来,拭乾泪水。
「不谈这些了,先把药给吃了,待会绣荷还要来看你呢!」白吹雪从桌上重新端起药碗,在药变凉之前,喂她饮下。
这次她没有拒绝,听到绣荷的消息让她惊讶的停止喝药:「二哥把她带回来了?」
「是啊!说起来绣荷本来就是你的丫鬟,现在回来继续伺候你也没有甚麽不对。说起来,你二哥也不是不通
理的
。」白吹雪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她当然知道绣荷与她主仆
,虽然她不是阎浮门的
,但是留下一个小丫鬟也并没有甚麽害处。
柳初岚可就没有这麽好运了,昨夜那场大火,恐怕已经送他归天了。斩
务必除,是阎浮门处事宗旨。
「那就好了,总算还有一个活著的
。」她神
又黯淡了下来,这算是值得庆幸的吧!
「还有你最心
的琵琶,我特别嘱咐绣荷,让她回去把琵琶给带了回来。你现在受伤虽不能弹,看著它心
也会好一些。」白吹雪最懂得她的心思,这琵琶,打小便是她珍
之物。
「谢谢白姨。在阎浮门,就数你最疼我了。」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因为有白吹雪的呵护,让她在这
世中的痛苦得以减少一些。
记得小时候,曾看到一只黏在蛛网上的蝴蝶,它拼命的挣扎,想挣脱蜘蛛丝,她觉得自己就像那只蝴蝶。
越是想挣扎,就越是摆脱不了。
也许……这就是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