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耐心。
「小子,你方才说些甚麽,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莫非言将打好的剑,放在清水中冷却,然後十分严肃的转
望著他。
甚麽?他都快变成焦炭了,他居然说没听清楚?
一向敬老尊贤的杨淮雨,额上青筋不时浮现,要不时这会儿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真想拔出背上的无名剑,一剑给他来个了断。
「嘿嘿,小子,别发火,老
子蒙你呢!」莫非言瞧著他那有趣的表
,比甚麽都还高兴,这老
甚麽都好,就是
耍弄後生晚辈,而且乐此不疲。
「莫前辈,那您是肯答应帮忙罗!」杨淮雨顿时怒火全消,连忙握著他的手,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小子,谁告诉你我会打造弦来著?老
子又不是乐师,你是急昏
啦!」莫非言又冷笑了一声,他也不去打听打听,他可是铸剑师,又不是琴师,想要砸招牌,也得要砸对
啊!
「莫前辈……」正当杨淮雨还想开
,再说些好话。莫非言突然停下打铁的动作,抬起
来,目光很自然的停在杨淮雨腰间的那把剑上。
(8鲜币)小楼昨夜又东风〈31〉
「小子,这剑好用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炯炯有神,也许是他看到自己铸造的剑,格外地兴奋吧!
「挺顺手的。」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著,除了这四个字,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你师父是个有远见的
,把这把剑传了给你,碎影流鸿你练得有几分火候啦?」莫非言只是点点
,目光又移到他的身上,从
到尾把他仔细打量一番。
「莫前辈也知道碎影流鸿这招?」杨淮雨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他与他的师父是有些
的,可是没想到连黄山不传之招,他都知道,不愧是一流的铸剑师,知剑,也懂剑。
「别老是前辈、前辈的叫,老
子也不过比你虚长几岁而已。来,咱们来比画比画。」莫非言说著,走进屋里拿了把扇子出来,朝他笑道:「我怕伤了你,这扇子正合适。」
「这……不太合适吧?」杨淮雨心中十分犹豫,莫非言要试他武功本来无可厚非,可是他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且刀剑无
,万一闪到腰甚麽的,
家定要说他不懂得敬老尊贤。
「甚麽合不合适,哎,我说你这年轻
,怎麽这麽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这样吧!我就跟你过一招,也不用多,施展那招碎影流鸿就行了。」他前脚跨出,摆出马步姿势,准备接招。
杨淮雨心想,如果不跟他过招,是绝对讨不到琴弦的,虽然不
愿,还是抽出腰间配剑。
剑一出鞘,光芒万丈。
杨淮雨走到一个大槐树下,树上长著茂密的绿叶。他闭起双眼,静听四周的风声,等到大地一片寂静之时,迅速挥动手中的剑,剑气扰动风势,所有的树叶都掉落殆尽。
他眼尖,抓准时机,在叶子掉到地面上之前,他将剑尖平举,一道刚猛剑气朝前急速奔驰,倏地,又四散分成千百剑流,卷像树叶。
那些树叶受到剑流扰动,纷纷由下往上垂直弹起,此时杨淮雨身形一旋,右手长剑当空一划,树叶如利刃般向莫非言。
莫非言横掌将扇平推而出,迅速的做了个白鹤亮翅,单脚站立在地,一脚抬起。最後扇子高举过
,「唰地」一声,扇子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所有的树叶都被击落在地。
「哈哈,不错、不错,能将碎影流鸿收放自如,又懂得无名剑出鞘必剑血的特。不直接拿剑砍我,而是用剑气将树叶震了下来,又借力打力。你师父果然没看错
,老
子也越来越欣赏你了。」莫非言拿著扇子轻轻扇了起来,眯著眼睛笑著说。
「晚辈得罪了。」杨淮雨将剑收
剑鞘,朝他拱手。
「小子,你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莫非言小声的问道。
「这剑不是莫老赠与家师的麽?」杨淮雨感到好奇,他师父把这剑
给他时,的确是这麽说的。而他的师父又把这把剑给了他,事
本不是应该就这麽简单的吗?难道还另有隐
?
「甚麽赠?老
子不过是把这把剑,暂时寄放在你师父那里而已。甚麽时候变成他的了?那时候你师父还没上山拜师学艺,不过是一个作木工的十七八岁小伙子而已,他赚的钱,连一把像样的小刀都买不起,更别提买我的剑了。」莫非言朝他笑笑。
「莫老那时就已经铸了这把无名剑啊?」杨淮雨有些惊讶,总觉得与传说不符,这把剑可称剑中极品,没有四、五十年功力是绝对铸不成的。莫非言看上去与他师父年龄差不多,那时候那也不过是个小伙子而已。
「小子,你看不起老
子啊!嘿嘿,老
子十岁就会铸剑了,你手中的这把剑是我十五岁时候的作品。」莫非言露出高
莫测的笑容。
「啊!这……不太可能吧!莫非莫老是天才?」除了天才,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了。想那
将、莫邪宝剑,可是古
穷极毕生之力才铸成的,甚至为铸成神兵还牺牲了命。
莫非言铸剑却像吃饭喝水一般容易,莫非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