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树后面闪出一个身影……
在学校里,小雨总是发现薛惠梅有事没事在自己的附近转悠,知道她是在保护自己,颇有些不以为然,大白天的谁还敢在学校里对自己动手啊,真是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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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都是平平静静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两天小雨除了和薛惠梅
花花外,最多也就是偶尔趁薛惠梅不注意摸摸她的胸脯、大腿,当然后果就是饱受老拳。这不早上离学校还有几百米远,薛惠梅又把想趁机摸自己大腿的小雨给揣下车去。
看着快要驶进学校的汽车,揉着有点疼得
,小雨咕哝着:小娘皮,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我不**的你喊亲爹……意
一下,小雨向学校走去。
忽然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回
一看,两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傢伙,一
手里拿着把砍刀已经来到自己身后,暗叫不好。
小雨拔腿就跑,可是两个黑衣
已经接近了他,一个黑衣
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已经向小雨
上砍来,小雨
一低,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感觉一
热乎乎的掖体流了出来。
知道自己中刀了,小雨连忙转过身奋力踹出一脚,砍他的黑衣
被他踹了出去,可是另外一把刀紧跟着砍了下来,身体失去平衡的小雨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举起右胳膊挡了一下,锋利的刀锋瞬间划过小雨的小臂。
小雨一
坐在地上,背后和胳膊上开始传来阵阵疼痛,那黑衣
看来一心想要小雨的命,接着又是一刀,小雨又抬起左胳膊挡了一下,又是一道
可见骨的伤
。
这时候被踹出去的黑衣
已经追了上来,一刀向小雨
上砍去,再也避不了的小雨绝望的闭上眼睛,妈妈……姨妈……我要完蛋了……
突然听到一声急切的呼喊,小雨紧张的心神松了下来,随即剧烈的疼痛把他带进一片迷茫……
迷迷糊糊中,小雨感觉自己好像在天上飞着,四周白濛濛的一片,我这是在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了,我一定是被砍死了!
晕啊,我才不到十八岁,就这样完蛋了?他妈的阎王爷你也太不张眼了吧?抓我去当童工啊?突然,小雨看见妈妈和姨妈在远处微笑的看着自己,突然又不见了。
妈妈……姨妈……你们去哪儿?快救我回去啊?我还不想死啊,你们别走啊?妈妈……妈妈……姨妈……姨妈……
小雨……小雨,姨妈在这啊,姨妈哪都不去,姨妈陪着你……
听到姨妈娇美的声音,小雨好像抓住了救命稻
,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进
眼帘的是姨妈端庄美丽而又憔悴的脸,一双急切的大眼睛中流着喜悦的泪水:小雨……宝贝……你终于醒了,吓死姨妈了
连忙扭
对同样泪流满面的薛惠梅说:快……快去喊医生过来啊……哦薛惠梅连忙应道,歉疚的看了小雨一眼,跑了出去。
此时的小雨,整个上身缠满了绷带,两条胳膊也是缠的严严实实。看着姨妈梨花带雨的脸庞,小雨想要伸手去给她抹泪,哎呦胳膊传来一阵剧痛。
别动宝贝……倪珠心疼的握住外甥的手:乖乖别动,你两条胳膊上都有伤……长时间的趴着,小雨感觉到浑身都疼,刚扭扭腰,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倪珠心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宝贝,求你别动了,要不伤
裂了又麻烦了……
这时医生和护士跟着薛惠梅跑了进来,对小雨做了仔细的检查,然后对倪珠说:倪院长,您外甥没事了,幸亏都不是要害,他昏迷一整天是因为流血过多,还好送来的及时,这位薛小姐又正好给他献了血,而病
身体条件也很好,现在只要好好静养,很快就会恢复的。
得到了医生的肯定答复,倪珠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中的石
:那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你们先聊会,但不要太久,病
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倪珠点点
,对薛惠梅说:薛惠梅,你送下医生。
不用了,我们先出去,有事就喊我。
关上房门,倪珠又蹲在病床旁,看着小雨苍白的脸色,真的是心如刀割,如果这个小祖宗真的走了,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薛惠梅也蹲在一旁,心疼得看着小雨:对不起……小雨……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好面子,如果我和你寸步不离,你就不会……
小雨弱弱的挤了个笑脸:没事啊……你又不是我的影子……怎么可能和我寸步不离呢?……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看着小雨无邪而又苍白的笑脸,薛惠梅嘴唇抖了抖,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影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看着薛惠梅坚定的眼神,小雨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强烈的倦意袭来,他又熟睡过去!倪楠晚上9点多才赶回来,看到儿子熟睡的样子,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见薛惠梅愧疚又憔悴的样子,倪楠虽然一肚子的火,却也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