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影儿的房中相劝,然而影儿却躺在床上,背对著她,一语不发。
“我说影儿啊,妈妈我也是一
饭一
水的把你养这麽大,如今你就为了个来我们这儿寻欢作乐的男
这般如此,可实在是叫妈妈我怎麽说你才好呢?进了我们这地方的男
,哪一个是有真心的?即便他是有真心,咱们这出身,这身份,又能保证这真心能持续多久?你就听妈妈的劝,别糟践自己了,凡事想开些,你年纪还轻,这般折磨自己可是为什麽呢,要知道,这天底下优秀的男
可多了去了,兴许以後还能遇到个更好的呢?咱们可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啊,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倒是真的,好影儿,乖影儿,你就听妈妈我这一回罢。”
老鸨坐在影儿的床边苦
婆心的劝著,说得
舌燥,不是她脾气好,换在以前她早就开骂了,哪能这麽好的声气,实在是之前润之给了她一大笔影儿的包身银子,足够影儿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接客,她可不能得罪这位主儿,虽然现下润之这些天都没有来,但是难保哪天他心血来
的又来了,毕竟影儿年轻貌美,又是新鲜货色,到时候要是知道自己对影儿不好,给自己些苦
吃,那可是大大的不划算。
“妈妈,楚爷最近还是没有来吗?他……有没有托
……来……问过我?”躺在床上的影儿突然出声询问。
“这……这倒没有,唉,不是我说,我的乖
儿诶,你就别犯傻了,不是妈妈我挑你不
听的说,在咱们这地方,男
喜新厌旧实属平常,要真是什麽正
君子,他也不会往这儿来啊,唉,听妈妈的话,这楚爷要是不来啊,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是要紧,你还年轻呢。”
“我知道了,妈妈,您不用再说了,我累了,想自己歇会儿。”影儿低声说著。
“啊,那……那好吧,你休息,休息吧,妈妈我明天再来看你。”那老鸨子一听影儿这般说,心里也拿不准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刚才的话听进去,影儿这孩子打小柔顺,兴许自己多开导她几次,她就想开了呢,想到这里,忙答应著出去了,临出门时吩咐影儿的小婢好生照顾著,别让她一个
闷闷不乐。
这边影儿躺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这段时
,仿佛都把她这十几年来的泪给流
了,然而,心里念是念著他,但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徒劳的等待著,等待著自己的心最终死尽。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这天,影儿正独自在房内绣花,门外传来老鸨子的声音:“影儿,影儿,我的好闺
,楚爷差
来看你啦。”
影儿一听,只觉自己的心跳如鼓,一阵狂喜整个席卷了她,这一激动,只听“哎呦”一声,绣花针便刺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一颗鲜红的血珠涌了出来,影儿顾不得理会,扔下正在绣的花样,忙站起身来,扑到门前,将门打开,只见老鸨一脸喜色的站在门前,身後跟著的,是上次和润之一起来的名为容旭的那个年轻公子哥儿。
容旭一见影儿,见她脸颊比起上次见来瘦了一圈,眼中含泪,一脸的苍白在看见自己後涌起两抹红晕,只听她细声问著:“容爷,是楚爷让您来看我的吗?”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容旭在心中低叹一声,看著影儿温声道:“是,我们进去说罢。”
“哎,哎,那容爷您就和影儿慢慢聊聊,老
我就不相陪了,您请进,您请进。”那老鸨一听有戏,看来这几个月可没白养著影儿这丫
,忙察言观色的让出门
,看著影儿将容旭迎进门去,自己拿帕子捂著嘴,一扭一扭的下楼招呼别的客
去了。
影儿一听容旭亲
说出是润之让他来看自己的,顿时脸上又重现了神采,待让容旭坐定,她忍不住的开
问道:“楚爷……楚爷他最近还好吗?”
“好,他好得很。”容旭喝了一
影儿倒的茶,看著她一脸的喜色,拿手指轻敲著桌子,思量著怎麽开
,唉,谁叫自己命苦,自己做的孽,就要自己来收拾烂摊子,为什麽每次都是自己来做这难做的差事呢?
他轻咳了两声,抬
看著影儿道:“那个,影儿姑娘,你也知道润之兄弟他这个
,这次,是我们几个兄弟开玩笑过了
,惹得你和润之兄弟不痛快,其实,他心里还是念著你的,只是,只是因为一些缘故,今天他叫我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赎身?”
影儿一听这话,顿时心喜得像要飞起来,眼神闪闪发亮,“您……容爷您是说,楚爷……楚爷他愿意给我赎身?”
“不错,不过……”容旭见影儿一脸的神采飞扬,便知她误会了,只得硬著
皮道:“不过,润之兄弟他并不打算让你跟著他。”
“容爷……您这话……是什麽意思?影儿……影儿不明白……”影儿一听容旭这般说,心中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艰难的开
问了出来。
“润之兄弟也知道他这段时
让你受苦了,所以他愿意为你赎身以作补偿,如果你愿意,他已经帮你找好了一户
家,虽不是什麽大户,但也是老实的
家,你嫁过去以後,不会吃苦的。”
“什……什麽?嫁
?嫁给别
?”影儿如同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