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罩了半个房,另一手在她膝弯处。
孩一下就被扔在床上,露的儿也跟着颤了颤。男开始慢条斯理解自己的衣服。孩这次可以好好看看他的郎了。身体白皙瘦,宽肩窄腰,只是身上还有不堪目疤痕。孩削葱的手指一一拂过那些旧疤。“疼吗?”
曲洋摇摇,为什麽自己摸得没有感觉,但是她摸得有点痒呢?曲洋管不得那麽多了,直接把压在身下,手指探密处,动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