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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过的很是平常,在街上随便玩玩闹闹也算是过了。苏筱铭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小孩子心,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之后迅速躺下,理都不理Cyril,他在她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倒还挺甘愿,躺在她的旁边想自己的事
。祖父的遗产已经在自己手上,不过跟祖母的家当相比,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父亲仍然咬着自己不放,因而最近自己也在极力研究威尔士的法律,希望能钻到什么漏
,改变自己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看着身边的
,他选择闭起嘴
不说一句话,她自己的事
已经够烦躁,再添上自己这一条……他做不到。
苏筱铭睡得早,醒来也早。拖起Cyril出了酒店,坐上秦韵遥的车,顺利过了关,那厮觉得自己最近也没事可做,又加上苏筱铭再三邀请,索一起过海关,到澳门这地方放松个两三天。到了澳门,完全和内地是不同的景象,这或许就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不同,
们贫富差距相较内地更大。
坐在LINCOLN加长汽车内,她能够舒服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机场离分公司的距离挺远,而司机应当是觉得该让苏筱铭看完着风景,开的很慢,个把小时才到了只来过不上十次的分公司。说是公司,其实不过一个赌场,港澳地方都求吉利,她将赌场开在这里,也
乡随俗,请了个风水大师像模像样的修了大门的位置,摆上内部陈设,说来也奇怪,做完这些之后,第二个月的业绩比前一个月翻了三番,如今在这个
掌大的地方也算站稳脚跟。
烫金大字写着‘启铭’,一看就明白是苏家的产业,苏毅没来过这里,以前的一切都是苏筱铭和肖晨打理,当然,后者管的东西要多得多。虽然对这座城市不熟,但她还是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办公室做好,召集了一帮下属开临时会议,Cyril原本想陪着她,可苏筱铭说不用,毕竟有些事
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为了补偿,她不得不将他带
休息室,喂上自己的双唇才能作罢,力道掌握的刚刚好,只让他有些欲望,又非必须发泄。
“把林淮安从东南亚召回来,我不能让‘启铭’冒这个险,钱全打到他的账户里去,事成之后,给他五十万当安家费。”
简单一句话,让下属觉得她没有丝毫变化,相比起六年前,只是更加成熟。
左下的李展风是从内地调过来的,在此之前也跟了她一段时间,知道苏筱铭为
随和,但还是小心翼翼问道:“五十万……跟这次的钱相比起来几乎算是九牛一毛了,会不会太少,我怕他……”
他明智的留下话
给苏筱铭,一方面不能
了她的面子,另一方面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倒不如闭嘴,听听她怎么往下回答。
苏筱铭知道一定有
问这个问题,脑子里早就想好了答案,靠在皮椅上,似乎很随的回答道:“他之前已经拿我的钱发了财,表面上是没赚钱,只不过我早就让
去查了,除了走私军火的本钱,他还赚了成本的十倍以上。我现在再给他五十万算是便宜了他,他要是敢跟我谈条件,我手里也有不少他的把柄。”
她的语速很快,听惯了粤语的澳门
有些云里雾里,苏筱铭看他们的神
便知道他们对自己刚才的语言一知半解,对李展风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立即翻译出来。在澳门呆了六年时间,粤语已经和当地
说的一样好了。
没有避讳秦韵遥,也避讳不成。跟Cyril可以说是想自己锻炼锻炼能力,可是对于她——一个没有利益冲突的
,再把
家拒之门外就不好了。
她皱着眉听苏筱铭把话说完,心中大概有了个底,却也很明白在这种场合自己毋需说话的道理,闭上嘴
只字不提。
“我支持。”
“我也支持。”
“……”
在没有触及利益的
况之下,下属总是很愿意服从上司。苏筱铭听完他们的话,微微翘起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转身看着李展风问道:“你觉得呢?”
李展风摆摆手,表示她赢得彻底,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也不反对。我会尽快联系内地的买家,以及通知林淮安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回到澳门。”
苏筱铭打了个响指,顺便将手指指向他,称赞道:“展风,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澳门的事
给你算是我那时候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回归正题吧,林淮安到澳门之后,你必须牢牢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必要时候可以采取软禁,这钱不是小数目,全洗进用他的身份证开设的户
是为了逃过警察的障眼法,但是……这世界哪有百分之百的安全,如果不看紧他,这
随时都有可能拿着钱跑路。”
这么说多半是提醒自己注意,虽然是他的身份证,但他本不知道密码多少,她这么说,不过是想把李展风拉进去,好让他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没别的事
,我们也别僵着了,都散了吧。我来澳门是单单为了这事
,如果还有什么事,等肖晨来了再说。”
随手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只看了一眼就盖上,拉着秦韵遥问李展风:“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