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已倔强地从沟缝里冒出来,淡淡的汗味和腥骚气息断续的刺激着他的鼻蕾,他难忍心的激动,突然脱说道:“太暗了!看不清楚。姐,我把灯拿过来!”
再回来时他将骆冰的两腿微微往外分开,然后跪坐到中间去,提起油灯张大眼睛看了起来——那淡褐的沪已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诱的红壁,有点濡湿,在灯火照耀下闪闪发光。心砚将灯往旁边一摆,掏出怀里的跌打药酒,倒出一些在掌上,两手略一搓磨之后,便覆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