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么这小船不用划也能如乘千里马一般飞快的移动。不过她没有多想,看着两旁荷叶飞快倒退,心中却是欢快无比,凛凛清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在这夏天,她竟然感到了一
寒意,她兴奋地欢呼,清脆的笑声不断传来,她从未见过小舟行驶得如此之快呢,她虽然知道是楚霸王做的,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她家公子慕容复自然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虽然慕容复很厉害,被成为江湖两大绝顶高手之一,但绝对不能不动声息的让木船如此极速行驶,她就是这样认为的。看着楚霸王英俊的脸庞,
邃的眼眸流露出对她的温柔(她是这样认为的),她不由迷失了一下,他比公子好看多了,阿碧非常肯定。
楚霸王依阿碧所言将小舟划
一处小港,但见水面上生满了荷叶,楚霸王暗暗咋舌,若不是阿碧带路指点,哪里知道荷叶间有通路。由于这段路太过曲折,所以楚霸王就只能动手划了,划过去后,但见水面上全是菱叶和红菱,清波之中,红菱绿叶,鲜艳非凡。
菱塘尚未过完,阿碧又指引楚霸王
持小舟从一丛芦苇和茭白中穿了过去。一眼望去,满湖荷叶、菱叶、芦苇、茭白,都是一模一样,兼之荷叶、菱叶在水面飘浮,随时一阵风来,便即变幻百端,就算此刻记得清清楚楚,霎时间局面便全然不同。似乎这许许多多纵横
错、棋盘一般的水道,便如她手掌中的掌纹一般明白,生而知之,不须辨认。
如此曲曲折折的划了半个多时辰,未牌时分,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露出一角飞檐。
阿碧娇笑:“真是快呢,往
我要两个多时辰也未必划得来呢,楚公子真是太厉害了!”这时楚霸王已经能够看见疏疏落落四五座房舍,建造在一个不知是小岛还是半岛之上。房舍小巧玲珑,颇为
雅。小舍匾额上写着“琴韵”两字,笔致颇为潇洒。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真没有几个
能够看得见“琴韵”二字。
楚霸王把桨送到阿碧手上,笑道:“小事一桩,阿碧娘子莫再客气!”
阿碧这时已经习惯了楚霸王对她的亲密叫法,美丽的大眼睛稍稍瞪了楚霸王一下就飞快的移开了,她发现楚霸王的眼睛似能看透
心一般,她的目光一与他对视,便觉心中慌慌的,难道楚公子已经知道自己骗了他?早知道不要答应楚公子带他来了,她心中后悔极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就糊里糊涂的答应让他见见自己的“心上
”。
阿碧接过木桨,将船直向柳
中划去,到得邻近,只见一座松树枝架成的木梯,垂下来通向水面。阿碧将小船系在树枝之上,忽听得柳枝上一只小鸟“莎莎都莎,莎莎都莎”的叫了起来,声音清脆。阿碧模仿鸟鸣,也叫了几下,回
笑道:“楚公子上岸吧!”
楚霸王道:“阿碧娘子不如叫我楚大哥吧,别公子公子的叫,那样多生分啊!”
阿碧犹豫了一下道:“楚大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比蚊子的声音还小一点吧。
楚霸王笑道:“阿碧娘子,这里是你和其他姐妹的住处吧?而那间名为‘琴韵’的屋子就是你的闺房,我说的可对?”阿碧惊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霸王笑道:“我猜的呀”
看着阿碧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楚霸王解释道:“这里清幽宁静,屋舍简陋却静雅,以慕容复的为
定然不会住这种屋子,最重要的是他住的地方必定有练武场,这里并没有空地,所以我猜这里定是
子房舍,而且刚才你不是说你是慕容复的抚琴丫鬟吗?所以我猜“琴韵”就是阿碧娘子的闺房,我猜得可对?”
“楚大哥真是聪明呢。”阿碧是越来越佩服楚霸王了,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正冒星星,一颗心渐渐挂在楚霸王身上却不自知。
“对了,阿碧娘子,你的“心上
”呢?快点带我去见见他,我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才俊俘虏了我家阿碧娘子的芳心呢!”楚霸王一副期待的样子,内心却在想道:看你去哪里找一个心上
给我,算算时间,慕容复现在估计在一品堂做他的将军吧?嘿嘿,楚霸王就是想逗逗阿碧。
“啊?哦!”阿碧这才想起了带楚霸王来燕子坞的目的,恍恍惚惚之中便应了一声,待她反应过来后,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快要滴出水了,迷死
了,她哪里有什么心上
了,心想:楚大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我还以为他会忘了这事呢。她只好暂时转移话题道:“啊,楚大哥,刚才划了这么久的船,你肯定饿了吧,我先去给你端点点心来,我们这里的糕点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阿碧匆匆忙忙的去弄点心了,一路上不断的呢喃着,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都怪楚霸王当时装得太可怜了,她一心不忍竟点
默认了,现在后悔也没处诉说。
“阿碧娘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怎么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楚霸王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实际上他心里早就笑翻天了,阿碧太有意思了,他当然知道阿碧在烦恼着什么。原来阿碧把糕点端来的时候,还没有想好怎么将自己的心上
变出来,直到来到楚霸王面前时还在呢喃着“怎么办”。楚霸王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