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也摸不着,捣也捣不着,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着,一身的白颤动着,磨呀、捻呀,好像仍养不过,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内直捣……
黄蓉弯曲着身体,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着自己的沪,又把那只本来在摸Ru房的手伸到沪来,用两只手指抓着两片,红的荫唇往外翻张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