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放，也是放出陈皮味的。”

霍都让在后花园搭了一顶牛皮宝帐，然后把前院的门锁上，宝帐的中间是一个长几，上面放了一个巨大的紫铜盘子，黄蓉就姿势幽雅的躺在盘子里，身上有一条白色的丝巾，挂在脖子上，Ru房和下身荫部却不遮掩，两位王爷就坐在几旁，吃着边上的酒菜，有时候起，还可以挤点鲜喝。

每过一会儿，黄蓉就再变换一种姿势，她时而平躺，把双腿举起后分开，时而又像狗一样的趴在盘子里把露出来。黄蓉的脸上带了一副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变换姿势时，为了不发出声响，黄蓉总是十分小心翼翼，才变到第四个姿势，黄蓉背上就出汗了。

霍都和阿里不哥之间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貌少，同样的着眼罩，唯一的区别，就是少的下身的耻毛和腋毛没有剃掉，少双手放在脑后，霍都揪着少羞处的毛，而阿里不哥揪着少的腋窝处的毛。除了两个男的欢笑声，就只能听到二抽泣的鼻息声，泪水从两的眼罩下滑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霍都和阿里不哥的酒也喝得三分了，两把那少抱起，放到铜盘里，然后用丝线把二的扎到了一起，随后道∶“小可儿，你亲亲她吧。”

黄蓉只盼早些结束这场恶梦，捧住那少的，就向少的唇吻去，四唇相，黄蓉正要伸过舌，忽然那少喃喃的道∶“娘，你是娘。”

短短四个字如五雷轰顶，两同时扯下眼罩，母二四目相对，黄蓉羞得想跳下盘子，可是忘记两的子已经扎住，只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居然让儿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不再想活了，黄蓉用力扯断丝线，用手捶打着胸，嚎啕大哭∶“天呐，你们杀了我吧┅┅唔┅┅唔┅┅”不敢再面对自己的儿，捂住自己的下身和Ru房，蹲在地上。

郭芙从容的站了起来，走到黄蓉跟前，一下子抱住了黄蓉，抽泣道∶“娘，你为了儿，做了这一切，儿早就知道了，娘┅┅娘┅┅”

黄蓉抬起来，看了郭芙一眼后，又马上把低了下去∶“芙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

郭芙垂泪道∶“娘，儿很早就知道了，那天，他们把娘的衣衫拿来给儿洗，儿就知道了，只是怕娘尴尬，就一直没有说，娘┅┅儿今天才亲眼看到娘受了多大的苦，儿实在是不孝。”

黄蓉一直以来独自忍受这份痛苦，今天居然听到任淘气的儿说出了这番话，忽然转过身来，一下子抱住儿，两相对抱痛哭。

郭芙紧紧搂住黄蓉的脖子，哭道∶“娘，儿已经长大了，儿这身子也可以┅┅”

黄蓉急道∶“芙儿，你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还年青，你将来还要嫁、生子的，为娘这身子已经被玷污了，岂可把你再搭上？”

霍都和阿里不哥看到两具雪白的赤体抱在一起抖动，哪里还忍耐得住，道∶“好了，小可儿，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把你儿给了吧！”

黄蓉抬起来，看到郭芙手臂上的手宫砂，心意已决，跪着爬到霍都面前，也不求饶，只是不住的磕，额一下一下的撞到地上，发出“乒┅┅乒┅┅”的声音。

阿里不哥是豪爽的汉子，喜欢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心肠软了下来，刚想让二滚蛋，霍都出声了∶“小可儿，你这样磕，倒底是要求我们什么？”

郭芙见母亲这样低三下四，上前一把扶起黄蓉，道∶“娘，让他们杀了我们吧。”

黄蓉哭道∶“傻孩子，你还这么年青，要是死了，那娘的这些屈辱岂非白受了？”转身对霍都道∶“求两位王爷随便玩弄才的身体吧！只请王爷放了我的儿。”

郭芙吼道∶“娘，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可杀不可辱！”

黄蓉见事只在霍都一念之间，再也不能犹豫了，一下子抱住霍都的双腿，哭喊道∶“王爷┅┅”

霍都笑着道∶“我要是放了你儿，你是不是特别希望你儿在边上看着你？”

黄蓉一呆，道∶“这┅┅是的，我希望她在边上看着我。”

霍都还是不放过黄蓉，道∶“你倒说说看是为什么？转过去，大声对你儿说。”

黄蓉整个脸孔都扭曲了，泪水滚滚而下∶“芙儿，为娘是一个不要脸的┅┅唔┅┅每次行房，都要别看着，只有这样娘才会觉得舒服┅┅哇┅┅忘了娘吧！”

郭芙简直把鼻子都气歪了，道∶“娘，你┅┅你┅┅你还是我娘么？”

黄蓉不再看郭芙，转过身去，霍都把郭芙绑在一边上，并封上了她的。

阿里不哥道∶“好好一桌酒让她们败了子。”

霍都道∶“那就这么快败了子的，小可儿，去温些儿红来。”

黄蓉脸色僵硬，就好像儿不在身边，走到边上拿起一皮囊的儿红，把对准自己的门，然后一坐到地上，借助体重，把一囊酒全部挤进自己的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