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不理他,现下经她这么一问,倒是开心得很,翻过身来压住她,舔着她香软的颈项,呢喃说:“自然是疼得厉害,药也还没功夫擦,只等着你来伺候我。”
青青想着往后躲,却更是让他顺手拉开了衣襟,酥软娇
的 房在衣衫里弹跳
颤,看得
心
澎湃,春心
漾。他这段
子
忍得发慌,现下自然是埋首在她前尽
舔 弄一番,吸得她一双饱满的白玉似的儿亮晶晶,瞧着就让
馋,更听见她绵软无力的呻 吟,越发快活起来,任她衣服还好端端的挂在身上,扯落了白绸裤就撑开了裙子侵身而
,双双都是一声满足而又隐忍的叹息。
他积累了数
的
念便在此刻
发,仿佛又回到战场上,手执利刃,却是在她身体里奋力冲杀,要吞下她,杀死她,从此便只乖乖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哭救讨饶。
窄小的春榻已被他晃得咯吱咯吱响,这声音听来好暧昧,青青不由得扭着腰想躲,怎奈这更似撩 拨,挑起他中
汹涌,其下刺杀的越发激进,青青几乎能清晰地听见身体拍打的声音,一声声参杂着春榻绵长的呻吟,坦然地昭示着屋内逍遥云雨事。
声响越来越大,青青吓得忙不迭锤他,“别闹了,白
宣,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谁敢?”他
中说着不在乎,却还是将她抱起来,下了春榻,一双细白的小腿盘在腰上,湖水绿的裙子正遮着连接那处,丝丝地春
渗出来,将裙纱湿透,尽是半遮半掩的暧昧迷离。
他一手托着她的
,紧紧贴着下腹,一手揽着她的背,将她挂在身上,便就如此带着她一步一步在屋子里绕着圈儿散步,那灼烫的事物在她身体里翻搅转动,摩擦出无休无止的快意,这欲望磅礴无期,渐渐将她湮没,灭顶之灾。
青青哼得嗓子都哑了,一个劲地求他慢些,程皓然却是
得异常爽快,这极致的快 感,若食髓知味,先前不晓得也便罢了,如今尝到滋味,怎还能放得开。末了仍不愿离开,抱孩子似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如春花般娇媚的
儿,即便是在臂弯里搂着也是一桩赏心乐事。
心怜她身子弱,经不起他孟
痴缠。便就如此缓缓吻着她,贴耳来说:“今
皇上召了我,一说何必抗婚,给个旨意在娶你之前先收了霜姑娘就是。”
青青听着,闷不吭声,手却是爬上了他后背,在伤
上狠狠拧上一把,惹得他龇牙咧嘴地喊疼,“吃醋了吧?下手可真是狠,这下估计后
又流血了。”
“活该!”青青啐他一
,却还是从他怀里爬起来,往梳妆小屉里取出了瓶白玉凝血膏来,将身上散
的衣襟扯拢了,便来褪他的衣衫,“方才出了汗,一会要坏事。”
程皓然脱气衣服来倒是十分迅捷,大喇喇把袍子甩到一边,露出壮诱
的膛来,看得青青脸红。
要说程皓然这
平
看着一本正经,私底下却是个泼皮无赖,大约也是待在青青面前如此,放
得很。这厢抓了她的手来,放肆一吻,笑嘻嘻说:“还是娘子心疼我。”
青青不与他计较,见着白绸子中衣上已是森森的红,不由得心惊,小心扯开了,翻出背脊上触目惊心的伤来,何止是血痕,许多出乌青地积着血,光是看着就替他觉着疼。青青大着胆子抹药,自知是没个轻重的,他却连哼都不哼一声。
“还疼?”
程皓然明明绷紧了脸,却还要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来安慰她,“公主亲亲我便不疼了。”
青青吻了吻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轻声问:“好些吗?”
他心中陡然间一酸,险些要涌出些泪水来,忙伸开长臂揽她进怀里,抚弄着她苍白可怜的面庞,笑着,定定道:“今后无论遇上什么,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死了咱们也埋在一处。连盗墓的看了都知道,咱们俩生前是夫妻,死后仍相
。”
青青心中苦涩,过后却又是甜,甜如蜜,从心底里欢喜,从此后有了依靠,连死都不孤单,好,真好,原来被悉心
着宠着是这般滋味,让
舍不得时光匆匆,却又恨不得一夜白
。
青青问:“真没让别的什么
看你的伤?”
程皓然笑,“你呀,就是个小醋坛子。放心吧,你相公我自从遇上了你,可是洁身自好得很。除了太,哪个
都不多看一眼。”
青青道:“这句话我确是万万不敢信的,莫说世家公子王孙大臣,就是平
百姓,但凡有几个小钱的,哪一个不寻思着张罗几门妾室偏房,我想信你,却又不敢信你。”
“现下哪怕我对你说个一天一夜,你大约也是放不下心的。我只有一句话,前朝的乌王八大
臣严嵩不也只有一个妻室?他能做到,凭什么我程皓然却是不行?
不能因噎废食,青青,且想前看。”
青青后来也记不清是如何对应他,只默默记着要寻个郎中来瞧瞧他的伤势,再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之时,身侧早已是空了,他大约又要赶着回霜姑娘那做戏,但愿,真是做戏吧。
接下来却是好几个月没见着
影,六月里程皓然热热闹闹地迎了霜晚秋过门,这事拂了皇家的面子,待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