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
红,却为了在离前做好给衡逸的环带,
对着从前厌烦至极的玩意。
回想起来,那兴许是一份莫名执拗,是对繁华过往的了结。
衡逸一把扯开青青身上最后一抹布帛,濕熱的下體便如此
露在冷凝的空氣中。衡逸徹徹底底化作臣服慾望的獸,
地掰開青青的腿,手指向兩旁使力,令她至柔之處全然敞開,青青扭動身體,企圖化解這樣屈辱的姿勢,卻在衡逸的壓制下動彈不得。秋夜的空氣幻化成一條條周身冰冷的蛇,依這衡逸指間動作,接二連三地鉆進狹窄的甬道里。
青青頹然無力,不可抑止地哭泣。
衡逸隨即
一指,在內裡回返攪動,青青頓時緊縮起來,嗚咽喊著:“別,衡逸……放開我……”
衡逸便撤出手來,冷冷笑道:“這是你說的。”
青青還未聽清,便已感到他身子往下一沉,繼而是撕心裂肺的疼,鉆著心,碎著骨,四肢百骸皆有酷刑相侯。
他闖進來,莽撞的,憤然的,不顧一切的。他已丟開
思,不問悲喜,若只有毀滅一條路可選,那便與他一道滅亡。
青青疼得連叫嚷都無法發出,她雙眼空茫,伸手去,茫茫然想尋個依托,卻只抓住一室冰冷。
血從
合 處流出,混著透明晶亮的體,又是一番奇異景象。
他已滿頭大汗,內裡絲絨似的觸感叫他失了魂魄,他顧不上許多,緩緩動起來,連帶這更多的血,更多的疼痛,從她身體里流失。
每一個起伏就是一刀凌遲,他身下是一把利器,來回進出著她的身體,一刀,再一刀,不,怎么夠,這滔天的恨,蔽
的仇,讓他慢慢來,一下一下,算清這一筆紅塵亂賬。
他奮力抽 ,仿佛已到末
,此刻抵死纏綿,才夠今番活過。
青青已無力氣掙扎,她已頹然,如若失了靈魂,默默承受著背脊與地板的一次次摩擦。
衡逸搬正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凄然道:“你疼么?很疼吧,這就好了,這樣,你便會記住我,永遠記住我。你的男
,而不是弟弟。”
青青看見佛堂上正面供奉著的釋迦摩尼涅槃像,慈悲的佛祖,慧明的眼眸,仿佛,也是在低泣。
無休無止,他的慾望,伴隨她的疼痛,永遠,無休無止。

【无限春愁莫相问,绿终借暂时行】
青青看見佛堂上正面供奉著的釋迦摩尼涅槃像,慈悲的佛祖,慧明的眼眸,仿佛,也是在低泣。
無休無止,他的慾望,伴隨她的疼痛,永遠,無休無止。
忽明忽灭的烛火,
墙上拉长的晃动的影,修长滑腻的双腿,晃动不停的衣摆。
青青侧耳听着自己不自主的细碎呻吟,绵长婉转,仿佛是对这一场血腥屠戮的歌咏唱诵。
月华如水,穿过镂空的窗花流落在地板上,随着流转的时光,一点点变幻着模样。
衡逸还未尽兴,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觉不出
,只有燃烧的
欲与霸道的掠夺,灵活熟练地抵开她的牙关,逡巡似的扫过每一处缝隙,最终缠上她的舌
,一顿狂
的吮吸。
青青被他吻得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四月落英时节,高阔无垠的穹顶,徐徐飘下烟霞色的花瓣,一片片,穿过她的肌肤,坠进她冰冷无助的身体里,顷刻又被奔腾的血推出,在白瓷似的皮肤上,浮起一簇簇桃红的徽记。
恍然间,他又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未待她稍稍疏解,他便倾力冲了进来,青青痛的浑身痉挛,狭窄的甬道亦抽搐不停,此次,他全没
,一丝缝隙也不留。
青青眼前是茫茫无际的黑暗,她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天堂地狱由得他决定,他稍稍撤开,她便得了机会喘息,他猛然闯
,一次比一次
,她便如坠
渊,万死不得救赎。
青青的身体被他冲撞得起伏不定,圆润饱满的房亦随他的律动晃出放
姿态。衡逸揉搓着她的身体,在无暇的画卷上添上一笔又一笔触目的红。
她的血,夕霞般绚烂迷离的血从她身下流出,继而一丝丝散开,如同矮墙上爬升的妖娆藤蔓,细细缠绕着他紧绷的欲望,烈焰般的颜色,灼灼燃进他眼底,一路焚烧,不可向迩。
吻过她玲珑锁骨,他的唇游弋于她肩胛处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之上。
记忆飘忽,他记得那一年,她挡在他身前,挡下这当的一剑。
衡逸的记忆,与青青全然不同。
真相在走失的岁月中面目模糊,无
记起。
而芸芸众生,总有相似。
所有
在最没有力量的少年时代,都曾善良切狂妄地想过要呵护和捍卫点什么,一个
孩,一个理想,一段记忆,或自己的一点尊严。
于是学会用自私或蛮强的方式挽留,哪怕鲜血淋漓,哪怕两败俱伤,但若不曾遭遇又如何回首。
生重重艰难,过去之前是挫折,经历之后是财富。
也许最终还是落败,还是
涌而出的无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