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行,那才有意义呢!可是现在……”
“哎呀,既然这样,光发愁有什么用呀!咱得赶紧想想资金怎么落实吧。”刘星登时愁眉苦脸地说,利用压岁钱实行CC计划,这如今有些难办。
“现在就来算一下,看需要多少压岁钱才能实现计划。”小雪飞快地在计算器上进行了计算。
小雪满心期待地说:“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不过发压岁钱的
不这么想。咦,刘星,你在
吗呢?”
刘星坐在桌子上,双手托腮,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比尔·盖茨。”
“你想找他要压岁钱啊?”小雨好奇地问。
“他可是效财高手!我在模拟他的思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的压岁钱增值。”刘星微笑道。
“可是你的姿势明明是‘沉思者’啊!比尔·盖茨和沉思者有关系吗?”小雨嗤之以鼻地拆台。
“这个……”刘星馗尬地笑了笑,“要说关系嘛,都是地球
啊。”
“你们看,按照每年的惯例,老爸发给咱们的红包,应该不低于这个数。”小雪将计算器上的数据给弟弟们看。
刘星无奈一笑,说:“就这水准?我看咱俩一个C都没有。最起码得翻一番。”
小雨灵机一动:“哈,我们得把压岁钱乘以二,因为还有亲妈那边呢。”
“而且亲妈给的还是美金!这样咱们就赚了,没准儿这样就能实现计划哄。Yeah!”小雨眉飞色舞地说。
“你又怎么了?”小雪却注意到刘星的表
不怎么对劲。
刘星叹了
气,说:“按照每年的惯例,我爸一到年三十就自动蒸发,正月十五以后才露面呢。所以,我亲爸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咱爸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看看CC产品的最新行
,货比三家,没准儿还能减少点资金呢!
小雪和小雨
表赞同,两个
点
。
于是三个孩子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咦?怎么一转眼仨孩子都不见了?”当刘梅将幸手好菜摆上桌子时,才发现刘星他们不在了。
“他们说感受一下节
气氛,一会儿就回来。对了,刚才他们让我猜个谜语,我也让你猜猜。少年儿童的年薪,答一经济名词。”夏东海接过妻子手中的碗筷,笑眯眯地说。
“我可猜不出来,没看我正忙着吗?对了,赶紧买瓶白醋去,我要做你最
吃的糖醋鱼。”刘梅顺手将醋瓶子递给了夏东海,忽然问,“谜底是什么呀?”
“压岁钱呀!这是提醒我们要给他们压岁钱呢。”夏东海丢下谜底就要出门,猛然从门外进来一个熟
。
夏东海很吃惊:“你怎么来了?
来客却毫不客气,冲刘梅打了个招呼:“你好!我那三个宝贝儿呢?小雨—小雪—还有亲
的刘星!”
不是别
,正是夏东海的前妻,小雨和小雪的亲妈—玛丽。
“他们都出去玩儿了。”刘梅有些纳闷儿,怎么刘星也成了她的宝贝了。
于是,她招呼玛丽坐下,“有什么事吗?
“就是……我想……”玛丽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就是想把小雨和小雪接过去,跟我一块儿过年。”本来玛丽是想把刘星也一块儿带走的,可是刘星和自己的关系毕竟要保密,她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这话自然不能说出
。
夏东海一愣,转身问刘梅:“这个……你看?”刘梅为难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说呢?”“怎么问我啊?我还是买醋去吧!”
刘梅接过夏东海手中的醋瓶刚打开门,又进来一个熟
。
来者就是她的前夫,刘星嘴里一毛不拔的传奇父亲—胡一统。
“你
吗来了?”刘梅见了他就没好气。
胡一统理直气壮地说:“有道是,每途佳节倍思亲,我当然来接我儿子过年了!刘星一”
刘梅火冒三丈地打断了他:“别叫了!出去玩了!没在家!
胡一统不可置信地说:“夏东海,是不是我儿子让他妈给藏起来了?
忽然,胡一统眼睛一亮,他看见了楚楚动
的玛丽。
胡一统立即讨好地说:“你是夏东海的前妻吧?我是刘梅的前夫。论起来咱们都不算外
,多少还沾点儿亲呢!你是不是也想把孩子接走?真是爹妈所见略同。”
因为“都想把孩子接走一起过个团回年”的愿望,胡一统和玛丽迅速结成了统一战线。胡一统沽沾自喜地说:“平时他们都是二比一,两个对我一个。今天可是二比二,势均力敌。老夏,说话呀。”
夏东海左右为难地说:“你们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总得先让我们商量商量嘛。”
看来这个事还真不是小事。要答应,就得全都答应;要不答应,就得全不答应。这也意味着,要么孩子一个都留不住,要么就得罪他们两个。
“有什么好商量的?”玛丽心急如焚地说,“我觉得当妈的把孩子领回家去过春节,天经地义。”
“对,天经地义!当爹的也是如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