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问题坚守立场。明记得泥的提醒：不能太宠丝。

而同一时刻，泥也注意到丝的视线。她来到丝的身后，一脸严肃，正考虑是

否要出声谴责。感受到她的气息，丝不只没吓一跳，还笑出来。

往右转身的丝，向前一跳。下一秒，她张大嘴，一含住泥的左边。

泥张大嘴，差点叫出来。十指微微曲起的她，好像要推开丝，或敲击丝的和

背。而丝和明都晓得，泥是不会动手的；泥现在的表只是有些困扰，没有什么

杀气。即使是没回的泠，也能把现场况猜出个大概。

果然，泥的双手很快就从握拳变为十指张开。害羞多过於不愿的她，把丝

搂在怀中。泥身为姊姊，有时必须要表现得很严厉。但在多数时，她还是非常宠

自己的妹妹。泥有无遵守一定原则，明不会对此提出多少意见。倒是眼前的景

象，让明又开始想像丝和泥在室里亲热的画面。在明的脑中，有个无比污浊、

沉的声音命令她，要常常鼓励丝和泥发生关系。将这些无比糟糕的念赶走后，

明才开始为丝终於转移注意力而感到安心。

泠把明抬到厕所里，只花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的步伐不小，明想。而她

刚才的那一连串观察、思考、绪起伏，全是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发生。对於自己，

明除了吐槽之外，也又一次感到佩服。

泠小心把明放到马桶上，接着不用她开，他就晓得要暂时离开。泠不转身，

而是面对明后退。在退到门时，他还把腰弯到快九十度，让明觉得有些好笑。

她晓得，泠是为了避免让自己看来是因为难以忍受那味道，才乾脆用这种有点滑

稽的方式离开。这种细緻的思考，丝也不是没有；只是她较顺从自己的欲望而已，

明想。其实，她常常会试着在心里替丝说话，想藉此让丝的一些行为感觉比较没

那么离谱。而不用回忆前天丝在书店厕所前的行为，明就已是眉和下皆紧皱。

明进到厕所后，花不到一分钟就全部解决。因为有摄取足够的纤维、水分，

明想，运动目前应该算适量。在把马桶沖乾净后，她自己擦。但还是要用绿

色体和莲蓬沖洗，明才会觉得安心。虽感觉有点神经质，但再过几小时，她

要和蜜做。门也是很重要的，明想，又有点不想承认是丝让她认识的美妙

之处。而至於自己是否期待蜜也能抽那边，明则不否认。

的清洗工作，明也拜託泠来帮忙。她既感到难为，也觉得很委屈他。

而泠就和最近几次一样，只做好份内的工作，没有做出任何会让明感到意外的行

为。

回饭厅时，泥已经洗好碗盘，坐在饭桌前。丝就坐在她的右手边，看一本封

面上绘有各国国旗的书。

泠在向明鞠过躬后，回到室里。他的脚步轻盈，几乎是用跳的。似乎，泠

是回去要给哪件衣服做最后修饰，难道刚才的过程给了他什么灵感？明想，瞇起

眼睛。比起胡揣测，她倒是可以轻易想像他边哼歌边缝纫的样子。

丝和泥不回到室里。她们想陪在明身旁。考虑到机能，三从饭厅进到

客厅。她们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左边是丝，右边是泥，而明在坐下的瞬间就张开

双臂；很自然而然就变成这种左拥右抱的画面，三完全不觉得有哪里奇怪。

即使不聊天，她们也不会觉得无聊。丝有带适合明和泥看的书，主要是一些

有大量图的历史故事。虽归类为童书，但有趣到连大都看；至少推荐序是

这么说。因为一点也不沉闷，所以明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被丝小瞧等问题。而丝给

泥看的，真的就是一本又一本的食谱，要不就是有谈到名厨的杂志。

书都叠在茶几上，而泥在迅速读完半本讲述果酱的书后，看一下时钟。她用

一只──位於左大腿上方的触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她看起介绍餐厅

和美食的节目，还强调：「我用明的电脑看过节目表，这个节目短期内不会再重

播了。」

对她们来说，使用电脑或手机等科技产品，应该比学习使用法术要来得简单，

明想，觉得自己已后可能会拜託他们预录节目。

丝正在看一本讲述二战的厚重书籍。她翻页的速度不慢，简直像是在看漫画。

明若是和她看同一本书，大概得花五倍以上的时间才能看完。再次举起遥控器的

泥，按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