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只一团，几乎都呈块状。没一颗

囊落地。那几秒钟前才停止胀大的东西，全都在她的子宫里，被新形成的软

膜和闭紧的子宫给挡住。

明抬起，看到自己的肚子从最初的五个月大，胀至不只八个月大，极像将

要临盆的孕。短时间内她站起不来，得慢慢习惯这重量。还是和真的孕不同，

明想，她记得丝和泥的提醒，虽然她们当时谈的是整个进来时的况。

明摸着肚子，从上缘一路摸到下缘。她用拇指轻轻按压，接着用掌心和手腕

慢慢画圆。子宫里的触感相当不可思议，一球一球的，随着她的呼吸连续起伏。

泠的温度略低於蜜的，但仍是需要降温，才不会让明觉得自己正在发烧。在

适度的散热之后，明从部到心窝，都有种好放松的感觉，满足感更是不用说。

明看着泠，在刚才的几下动作之后，他身上的裂痕了。好像只要猛甩两

下身体，他身上的甲壳有超过五成都会落下来。

明把往右转，看向丝和泥。她们身上的旧印子都消失了，但多出不少新的

吻痕、咬痕，甚至勒痕，多数都位在她们的肩膀和双腿等处。她们尽量避开唇，

然而在那附近的痕迹又最为密集。这次，明除了感到兴奋外，也有些罪恶感。和

蜜、露，以及泠做的时候，她似乎该回避一下，但不让她们看，感觉好像又不对。

把这烦恼讲给蜜听，蜜应该会说：那是她们的问题。蜜总是要明多关心自己。明

想，如果自己能像丝和泥那样控制大量触手，就可以一次照顾到多名触手生物。

见识过那些非主要触手──明想，也许该称为次要触手──是何其灵活、有力。

她可以想像自己控一堆触手的画面，但无法想像那实际控的感觉。还很遥远，

明想，而丝和泥说不定，并不是那么希望她变得那么像触手生物

露已的身体廓已大致浮现，但五官还不明显。靠近下的开，正缓慢开

合。那是露的嘴，明想。露还在说梦话，虽然听不到声音。

泠后退两步，呼出一大气。这动作是为了使身上的甲壳，与底下的肌组

织彻底分离。引起明注意的，是他中间有将近一秒钟的时间，吐出比以往都要来

得清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名类男，和路上随便找的不一样，除了年轻之

外，泠的声音还给一种稳重、古典的感觉，相当的迷。明脸红。

泠胸的些微起伏，让他身上的一些甲壳落下，露出红色的肌组织。明很

想用手帮他拨，但怕伤到他。让泠自己决定方向和力道，会拨得比较乾净，拉扯

到肌纤维时，他也会比较有心理准备。

明觉得自己坐得够久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有些腿软，手也没法紧握。和三

名触手生物做过，她的身体已累积不少疲劳。她的喉咙很乾，虽吞下不少泠的唾

，但她的汗。等下一定要喝点饮料，明想。她嘴也很酸，太用力亲吻泠，

让她嘴唇有点皮。再过一段时间，她的嘴唇可能会肿起来。要泥先把饮料给挤

出来，明想，把触手或室里的块给弄成碗或杯子的形状，对泥来说应该不难。

明又坐到地上，她实在站不久。明对自己的耐力不是很满意。

等下应该是泠或蜜来替她清理身体内外。明不好意思多要求，但希望尽时间

尽可能短，不用太乾净。因为她想要快点和丝和泥做，在嘴肿得很难看之前─

─这是她不想休息太长时间的原因。明是认真的，而从她垂下的眉显示，要达

成这目标，实在有些勉强。

明再次站起来，她右手按摩左肩，左手按摩左腰侧。子宫内的大量，让

她弯下腰，看起比较像老家，而不像孕。

明全力挺直腰，也伸直双腿。她咬着牙，右腿才不再颤抖。在吸一气后，

她觉得好些了，这点程度的疲劳，她觉得可以靠毅力撑过去。见明有些站不稳，

丝和泥赶紧走过来。她们扶着明的肩和腿，建议她坐下或躺下。

明硬是站着，柔声问：「晚点，要三个一起吗？」

明右手摸丝的右房，左手摸泥的左房。丝和泥几乎同时叫出声。明很想

把靠在她们两的肩上，这样她可以省点力气。丝和泥脸红，而她们的表是

担忧的成分居多。她们想劝明休息，又不敢开。明也察觉她们表的为难之处，

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显得很难相处。做完后，可能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