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让她立刻安心下来。
“把衣服脱了吧”他轻轻地说,明暗的火光轻抚着他俊逸的面颊,宛然如玉。她乖乖地站起身,他的声音轻柔如水,纯净如泉,自然而然的就让她听信他的话。少
的内心竟没有一丝挣扎和羞怯,她扭过身子背对他,将身上的湿衣一件件除去,直到赤
,她手臂合抱着肩,身子在轻轻颤抖,却不肯转过去。身后事他轻轻的脚步声和清新的气息,他将她的湿衣架在火旁烘烤。然后他的气息慢慢的近了,她的心抖地跳的快了起来,不期然地,他伸出长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身子,他的衣袍已经打开,将她紧紧地裹起来,贴近他的前。
衣袍
燥,洁净带着他独有的清新气息,他的肌肤温淡,与她冰凉的肌肤接触竟让她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栗,他的手臂圈得她更紧,却不让
产生半分杂念,更不参杂半分不洁的欲念。她的心就这样安定了,
向后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由他熨贴着的肌肤慢慢在回暖。
那一天,他
的一块温润紧紧贴着她脊背的肌肤,光滑的圆润仍旧浅浅烙进了她的身体,后来她知道,那就是此时她手中的这枚玉扳指,那是娘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正在出神的时候,门被
轻轻打开了,直到那
站在她身前,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
,她看到一张英俊的脸,那
是耶律重琛。
“耶律将军,夜
了,你……”她站起身,没等她说完,来
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火热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小妖,没想到勾引我还不够,还想着勾引皇上,只可惜皇上清心寡欲,纵然在是没美
如玉,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现在后悔了?当初没有全心全意侍候我,现在也不晚,只要你一会儿让我高兴,我定会向皇上讨了呢……”说着话他的手自然是不老实的,很快玉垄烟已经衣衫半褪,雪白的
露出一片,他的脸已经埋在她的峰间。
“放开……”她的手背他钳着,一点动弹不得,
一痛,他的唇齿紧紧地咬住了她的尖,她吸气,手半点都使不上力气,想出声叫,可是半夜里谁会在意一个小小
的死活呢。这时,她突然看到门
站着的修长身影,华美却又肃静的白袍,月华静静地流
,他逆着光线,看不清面容,但眸底的光却闪着冰刀般的寒芒。
他怎么会来?最不该在此出现的
,也是她最不想被撞见的
怎么会站在她的门
。
“皇上……”她的嘴角几乎咬出了血,才堪堪吐出这两个字。
“小妖,又使什么伎俩,当初勾着我的时候,热
的活像只发
的小猫,现在却用他来唬我,这么冰雪伶俐的
怎么会不知道我能给你的比他要多得多呢”耶律重琛的手并没有停,可是慢慢的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后背升起一
寒意,好像背上背上面生生戳出两个
来。
他慢慢转身,看到了耶律重瑱沉敛的面庞,明明是沉敛的却为何让他感到有点不寒而栗?他的腿一哆嗦就跪了下去。
“皇上……”
而他的目光却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停在玉垄烟身上,她转过了身子,手臂护在前,身体微颤。长贵走了进来,用轻细的声音说,“耶律将军,
夜带刀擅闯内禁地,耶律将军意欲何为?”
“皇上,我,我……”耶律重琛无语辩驳,他的确带着刀,这里也的确不是他能来的,只是他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他夜闯此地,刚刚皇上亲见,只不过是为一个
。然而皇上的面容却是莫测高
的,他不说话,但斜斜的眼角却藏着凌厉。
“来
哪,把耶律将军请出去”长贵一招手,后面已经有几名高大的侍卫闯
,不容分辩已经将那耶律重琛拖了出去,而自始至终,耶律重瑱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不消一刻,她屋子里又恢复了清净,只剩下她和他。
她惊疑不定,耶律重琛虽可恨,但还不至于此,况且他是琰的哥哥,如果他因她而获罪,她又怎么向耶律重琰
待呢。可是她又能怎么做,此时她已经够狼狈,又怎么向皇上求
?
一件轻软的袍子轻轻披在她的肩上,她身子一动,再回身时,身后已经没了他的
影,那件披风是刚刚在他身上的,雪白柔软的质料,和他的衣袍一样镂着艳绝的牡丹。
要不是身上这件带着淡淡龙涎香的袍子她都有些怀疑刚刚的事
是否发生,方才,他并没有留下一字半语,可是在场的任何一个
无不感觉到他的强烈存在。她的唇角轻动,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近,仿佛刚刚说过,“你和他相识?”“不曾相识”她的话音仿佛也刚刚散
尘埃,可是这么快她就有了报应,耶律重琛靡不堪的话犹在耳边,她从前是听惯了的,可是独独想到他都听在耳里,她就觉得那样的难堪。不,还不仅仅是难堪,还有后怕和
抓住心脏的恐惧,毫无重量的四个字就足以构成欺君大罪,而无论她怎么机关算尽,她的命是轻轻被他捏在手心里的,他只须一翻手,她便万劫不复。
耶律重琛以谋逆罪被关进大牢,不过还没有定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煜王耶律重琰曾专门
为其兄向皇上求
,这些都是小顺子打探来告诉玉垄烟的,但最终煜王拂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