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可南瞟他一眼。「所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一切只是顺道、刚好、我需要，你就是这脚指……」他抬脚，朝他眼前晃了晃。「上的指甲片，而且是最小那。就算它在我身体上占的面积很微小，我吃饭仍会喂养到它，懂不？」

陆洐之好气又好笑，这是第一次有把他比喻做指甲片──还是最不起眼的脚小指。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松气……抑或感到另一种矛盾的在意。

「好了，快吃吧。」乔可南招呼他，把碗里的东西拚命往嘴里送。

实际上他喉酸楚，每次吞咽都很辛苦。

他不想让陆洐之探知自己这一面。

他说的是实话。

陆洐之就像他脚小指……上的指甲片，不理的时候不知存在，一旦撞到了，足以疼得飙泪。

一如此刻。

陆洐之抬箸，同样吃了，只是气氛依旧尴尬。良久以後，他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话说了出，又觉得单薄到不行。他只是不希望乔可南真对他产生了什麽，在他的生里，那种感上的牵绊，无疑是致命且困扰的。

乔可南恨恨想：那你是什麽意思？但决定不把话问出。

不论如何，陆洐之今晚的态度证明了一件事：两只是关系，没必要为了太层的事，搞得双方不愉快。

合则来，不合则去。

仅此而已。

乔可南悄悄地把自己的边地收拢了，不再让陆洐之踏进来。这令他感受好了些，可心底始终有一处，闷闷地，像是缠了个结，梳理不开……

24. 喝茶不找碴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乔可南心很不好。

他郁郁寡欢了好些天，正好陆洐之接了一桩外地的CASE，出差去了，乔可南则因手上还有案子得处理，没一并去，两各自分开，也算是多了相互冷静思考的机会。

事到如今，确实是该降降温了。

乔可南在MSN上遇到菊花黑，最近不是在忙公事，就是和陆洐之厮混，堪称见色忘友，像发灰多时，上线的时候果不其然被亏了一把。

菊花黑：「哟，这谁啊，老子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Joke男：「那你继续把我当幻觉吧。」

菊花黑：「行，咱们兄弟俩就来一场幻觉的对话。」

於是两科打诨，废话连篇，好不愉快。乔可南一边閒扯一边把BBS各大热门板的红点消完了，终於吃饱没事地在MSN视窗上敲打出一句：「我朋友跟一个上床了。」

菊花黑：「我今早吃了海带汤。」

Joke男：「？」

菊花黑：「你刚那句话的点程度跟我这句差不多。」

Joke男：「……」兄弟，我不是要料，我是要拿你当知心姊姊啊。

乔可南重拾心神，这回索一鼓作气地敲道：「总之，我朋友跟那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以後就……跟在一起了。」

菊花黑对乔可南差劲的叙述能力早懒得发表感想了──当初他提自己跟苏沛的事时也差不多，一堆这样那样，谁知究竟是怎样?!

他送去一张挖鼻孔的洋葱，问：「然後？」

乔可南想了想。「我朋友把那当友，那把我朋友当。」归究底，这才是他感到纠结的缘故吧？不管是怎样的感，达不到平衡，总叫苦闷。「我朋友……有点难过，虽然上床确实不用感，但一点儿分都没有，好像很空虚。」

菊花黑：「不愉快就分了吧，互相打而已，谁不能找？」

Joke男：「可我朋友觉得跟那打最爽。」他没比较依据，但若还能比跟陆洐之上床更爽……原谅他见识浅薄，真的想像不出来。

菊花黑一听，奇了。「哦，有多爽？爽得过魔术师吗？」

……你真相了。

不过这话，乔可南可不敢跟菊花黑说。

他也不是特意要隐瞒菊花，菊花这猥琐归猥琐，生平嗜好是围观他八卦再津津乐道，但凡乔可南不想提的事，他从不多问，维持量好的界线，给予适当尊重。

他只是明白这事……肯定不会得到菊花多良善的回应，何况他跟陆洐之的，越少知道越好。

乔可南不否认，自己下意识还是挺维护那的。

大抵是做一做习惯了，即便现在体上他是被压的那个，仍旧不会改变他男的本质。

菊花黑：「既然这样，就以其之道治其之身咩，那把你朋友当，你朋友把那当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就得了？」

菊花黑的提议一向彪悍且一针见血。乔可南一看，霍然开朗：原来有这招啊。

谁都不把谁当回事。

他吁气，想来陆洐之也会比较开心这样吧？

三天後，陆洐之出差回来了。

乔可南笑笑。「陆律师，你回来啦。」

陆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