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硬著,并没萎弱迹象。
陆洐之用手把他上的白,全数揩去。
乔可南这段
子都在修身养,极少自渎,更遑论跟别
做。陆洐之了下手心里的体,在他眼前比了比。「这麽浓……没找
出过货?」
乔可南:「……」
他双眼通红,看著陆洐之恶意地用拇指跟食指「蹂躏」他的子孙,然後再缓缓将两指分开,浓白的体牵出一条细长的丝,最後断裂。
陆洐之反覆做了几回,乔可南再看不过去。「你别玩我儿子!」
「哈!」陆洐之好气又好笑,从茶几上抽卫生纸,擦净手心。「你身体反应跟我初次上你时一模一样,该不会真没跟
做过?」他语调里有丝惊奇。
乔可南心里气得要死,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有个专用冰柜,里
全是哈达司家族吗?
没节的东西!乔可南怒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要吃便当了!」
开玩笑。「做!」
08. 小美冰淇淋 V.S. 哈达司 2 H
开玩笑。「做!」
这一声斩钉截铁,随即乔可南的内裤和西装裤,都被脱掉了。
青年一双坚实光滑的腿坦露在灯光下,乔可南天生毛发少,加之长年的慢跑习惯,小腿肚形状优美,肌理紧致,不像一般软趴趴地。上回在Motel,满室昏暗,陆洐之没注意到他这项「优点」,如今……
他眸暗了暗,盯著他腿好一会儿,脑子里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玩法」。
乔可南一无所知,但直觉告诉他,别问陆洐之在想什麽比较好。
眼前青年全身仅剩一件衬衫、背心跟领带,简直是GV里小受任
的最佳状态。他过一遍,但身仍旧发烫,他猜这次陆洐之不会让他太轻易就,最好先有心理准备。
说实话,乔可南完全没料到今晚会变成这样子,他分明打算发愤图强,做个四好青年,为
生、理想好好奋斗,怎就被
压倒在沙发上,剥成了一只白斩**?
此刻罪魁祸首的手指还在他
里进出,开拓新方向呢。
「嗯啊……你……」
「嗯?」陆洐之专心致志,掰开乔可南两条腿,往
家里挤进润滑。
有过一次经验,乔可南明显抓到了放松窍门,这次陆洐之扩张得很顺利,没一下就有三手指在里
进出。
润的水声传至乔可南耳里,羞耻得都快蒸发成烟。
与他近乎赤
的
况不同,陆洐之身上西装始终一丝不苟,唯独裤扣打开,露出里
的布料来,
家好一点的内裤是CK的,他是PRADA。PRADA啊!你个内裤穿PRADA,被抢的时候不怕连内裤都不剩?
乔可南忿忿地想,抬手探进
家裤裆里,说道:「我先给你揉揉。」
陆洐之低喘一声,随即笑了。「真贴心。」
我那是怕你憋不住,悍然叩关,我就死了。
乔可南哼哼两声,手指隔著男
薄薄的内裤布料搓揉,描绘藏在里
的柱形状。
陆洐之显然硬到极致,乔可南故意在内裤外搓啊搓,磨蹭著
家顶部,很快地,那儿有了一片水迹。他示意男
靠近一点,张嘴含了含,把陆洐之一块布料舔湿,恶趣味地想:哼,等下看你怎麽穿这件内裤回家!
男
很享受,隔著布料也是一种
趣,他没催促乔可南,只一手在他发顶上了,鼓吹他「继续」。
乔可南哼了哼,还不知道你这东西乾不乾净呢,隔了布还好,要他实实在在地舔,心理上多少有障碍。
不过,
家上回替他「服务」过一次……
乔可南叹了
气,把陆洐之的PRADA内裤拉下一半,怒张的器一下子弹跳出来,撒了几滴水珠在他脸上。
这还是乔可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男
的具,很、很硬,颜色略带紫黑,上
筋密布,盘错节,饱满滑润的三角形
部与其说是
,不如说像蛇
,而且是有毒的那种……
眼下,陆洐之阳硬挺,血管贲起,他的阳具有点儿弧度,不是全直的那种,据说这形状的器特别容易顶到
家敏感点,把
得死去活来……好吧,他不能否认。
乔可南脸烫了烫,开始给男
做手活,他一手握不住,得靠两手,一前一後,卖力服侍。
陆洐之舒爽地低叹,原先在他发里搔弄的手滑过他耳後,抚了抚青年的脸,带茧的拇指则抵在他唇边,在乔可南翘起湿润的嘴唇上磨了几次,暗示意味浓厚。
乔可南心下叹息,一报还一报。他说:「保险套。」
「嗯?」
「我帮你带套
。」乔可南说得很直接,先不论陆洐之的生活有多
,他在外奔波了一天,那肯定是没洗过的,就像他上次愿意帮自己咬,这次就没做一样。
他没有洁癖,但陆洐之不是他的
,他不会牺牲到那一步。
陆洐之沉默了会,懂了。「没关系,不用了。」
他拍拍他的脸,嘴角勾起,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