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轻轻的问了壹句。

“对不起，不要走，对不起，你是谁……。”

此时的夜子衍早就意识模糊，他只是壹直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不停的说着别走，不停的在，哭……

脆弱的让龚明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夜子衍，他从未见过……。

说不出心里是什麽感觉，但是想到墨染的那通电话，他还是吸壹气，靠在夜子衍的身边，呢喃，“夜少，或许只有墨少回来了，才能帮到你，所以，你在等等，再等等……”

回应龚明的，自然是壹阵沈默。

原来，这个时候，夜子衍已经因爲喝得太醉，早已经……睡着了！而原本龚明也没指望夜子衍能回答他什麽。

…………

这壹个晚上，夜子衍壹直在做梦，梦境里有壹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样子，那个壹直在忙里忙外的照顾自己。

你是谁？是你吗？

爲什麽，我的心，会这儿痛，这麽绝望，我是不是该认识你？

当夜子衍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发觉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之中，没有回老宅，而是躺在自己曾经熟悉，现在却让他觉得陌生的卧室里。

这里，曾经是他住了十多年的地方，曾经是他觉得最重要的地方，可是此时，看着这个熟悉的壹事壹物，他只觉得心，痛。

似乎，哪哪都不对，哪里都是错……

上传来阵阵疼痛，夜子衍下意识的擡手，伸向了床的位置，似乎要去拿什麽，可是，那是什麽呢？

但手指抓到的只是空气时，夜子衍眼呆滞的看着那空无壹物的地方，突然觉得悲伤。

心痛的剧烈，犹如被大手攥紧，痛的他浑身颤抖，大手壹挥，‘乒乒乓乓’床柜上的台灯，碎落。夜子衍突然戾的站起身，跑出了房间，似乎在四周找什麽，但又因爲心太痛，而停在了走廊间，擡起手猛烈的锤着自己的心，“不准痛了，不准再痛了，告诉我，爲什麽要痛，告诉我，你是不是……坏了……是什麽，到底是什麽，我要记得什麽，我又是不是忘了什麽，是什麽……”

“夜少？”

正坐在别墅大厅的龚明听到楼上传来的巨响和咆哮後，立马跑了上来，看见的，却是如困兽壹般，狰狞的夜子衍，双眼通红，那里面，满满的是快要溢出来的痛苦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