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带她离开这个地方,是补偿还是施舍,她早已分不清。
可是那时候的她除了碎的身心和早已病膏肓的父母,最美的年华,她剩下的只剩壹生的苍凉和可悲,可那时候,她却壹点都不恨柳浩钰,只是觉得自己脏的无法再有勇气注视他,告诉他,我他!
毕竟他是自己的事,是她的决定,也是她心之所爲,她不能怪他,他对她的视若无睹,毕竟,,并不是易,给多少就能得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