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白费的。
“想清楚了没有?羞成这样,祭司大
莫非从来没被男
碰过,不知道怎麽让自己高兴?”
他竟然说这种话!柳慕言红著脸撇开
不去看他,却又被他掰了回来,几乎是唇对著唇,英俊又壮硕的成熟男
气息扑面而来:“还是你想让我碰你,让我来给你高兴的滋味尝尝?”
种马都是这样,一旦色欲上
,什麽话都说得出来。他怎麽就忘记了麒天佑是只最大的种马呢!
“不用,我自己来。你可要说话算话,跟我一起去找孩子们回来。”许是倔强发作了,柳慕言坚定地看著他,一点惧意都没有,虽然红著脸,话语中还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不就是做那种事麽?有什麽好羞的!不把自己当个
,闭著眼睛,一眨眼也就过去了!
拿著被掰了手的玩偶,尾随麒天佑进了卧室,他一仰
,示意柳慕言坐床上去,而自己则在一边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来寻乐子。
柳慕言为
冷清,这辈子是没做过自渎这种事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没欲望的
,偶尔起了欲望,念念经文,看看书,把心静下来也就过去了,在他眼里只有自制力不行的
才会成为欲望的俘虏。
而今他却要在这个男
眼皮子底下自渎,说不羞愤是假的,但心里知道不得不做,也就收起了别扭的心思,颤著手,轻轻撩起了衣摆。
“脱掉,脱光了,不然我看不到你身体是怎麽快乐的。”
“麒天佑,你莫要欺
太甚了。”柳慕言往下身去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住了,还要脱光了麽?这怎麽可以……他都那麽大一把年纪了……还有什麽好看的……
“你也可以现在起身,走
,我不拦你。”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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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言在他饶有兴味的目光下,羞愤欲死,又不肯服软出声哀求,
脆闭上眼睛,手轻颤著挪到了衣结处,一咬牙把衣结也扯了开来,长衫褪尽,露出因为不太晒太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身体,清瘦骨感,却比少年
的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两颗不太被
碰触的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小小的
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麒天佑的眼神带了火。
感觉到这个衣冠笔挺的
用下流的眼神在侵犯一丝不挂的自己,柳慕言别过
,如坐针毡,**皮疙瘩顿起。
“想来祭司大
那个销魂处寂寞了这些年,定是塞不进那麽大的东西,不如你先自己,把自己弄湿,还是祭司大
希望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这话真是下流透了,简直是侮辱他的耳朵,柳慕言耳朵烫热,狠狠地瞪了麒天佑一眼。他当然不会允许麒天佑碰自己,自渎这种事
,虽然他不做,也不代表不会做,不就是像一般男那样抚摩那个地方,对敏感的地方进行刺激麽?这有什麽难的。
刚鼓起勇气探出手覆上自己的那个地方,那
却又出了坏主意:“不许前面,弄你後面那个。你又不是
,前面哪里来的
可以塞东西。”
柳慕言从来不知道麒天佑会这麽对自己说话,连做梦都没想到。现在他在这麽个尴尬的场合下,说出自己这辈子都未曾听
说过的下流的话,心里难受的要命,还不得不听从他的话,做出这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磨蹭什麽,你不是想赎罪麽?有什麽比用身体赎罪更有诚意的?”
呵呵,用身体赎罪,是啊,他都不用把自己当一个
,也不用把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这麽对待自己,和用鞭子抽打自己,用最重的刑罚惩罚自己,都是没什麽两样的。
然而,吃苦受罪他都不怕,可他本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把自己……把自己弄湿。
“像以前我对你做的那样,我就不信你能忘了自己被开苞时的畅快。”
男
的话语恶劣又直接,脑中竟缓缓的回忆起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个观赏玩弄自己的
侍弄得欲仙欲死,香汗淋漓的画面。那个时候,他就是碰自己的这个地方,反复进出,直到把里面鼓弄的湿哒哒的全是两
结合的
,烫热又黏糊,随著男
的进出,那个地方的快乐不断的升温,直至达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修长白皙的手绕开致的分身,抚到了只被他一个
碰到过的
,刚一碰到,
就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反应尽在麒天佑的眼底,男
坏笑:“很敏感嘛?我还以为祭司大
没有七
六欲,没想到底下那小嘴倒是知
识趣,还没被什麽东西
就会动了?”
麒天佑心里也很矛盾,若是换做以前,他疼他
他都来不及,而现在却像是无法自控一般不住地用过分的言语修复他,看他受不了又不得不受,傲气尽失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满足他从来没在这个男
面前实现过的雄气概。
所以他停不下来,用平生所有的话脏话,让他脸红,让他羞耻,让他的身体更敏感,做出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动作。
柳慕言果然脸又红了一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