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这几个同类玩,好学生把我们当成瘟疫一样,离我们远远的,根本不靠我们的边,更不屑搭理我们,大概认为我们是
渣吧,哎,有时候感觉也挺孤独的。但是,强烈的自我意识,特立独行的
格却使我们永远无法逾越这之间的鸿沟,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老子的活法,让他妈的所谓正经
见鬼去吧。
我站在那里正无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波霸和
霸领着一个不认识的
孩向我们走了过来。
“嗨,哥们,在这什么傻呢?又JI'Ba琢磨哪个
孩呢?”波霸永远不带胸罩的级丰满身体晃动着,拍着我的肩膀戏弄着说。我侧过
,没兴趣的看着她五颜六色的胖脸回敬道:“
孩家家的,说话总带JI'Ba,你他妈嘴上长JI'Ba了?”波霸就是这点好,我骂她她从来不生气,夸张的胖脸装做妩媚的挤出
笑。我装酷的看了看她后边那个不熟悉的
生一眼,“又把谁家黄花大闺
骗来
你们的骚伙了?”“还真JI'Ba叫你说着了,这是我新认的妹子,
好,咱校新转来的,听说你们把十七中的冯健都打服了,我妹子老崇拜你了,非要认识你不可。”刚出点小名,马上就有小
生自己送上门来,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我脸上不露声色的瞄了这
生一眼,小
孩羞红的脸赶忙低了下去。呵呵,小样还知道害羞呢,还真比这两个贱
强多了,我对她产生一丝好感。
看到波霸在和我眉飞色舞的鼓噪,刘东他们就象闻到骚味的苍蝇,也不管他妈篮球了,都争先恐后的聚拢过来。刘东的胳膊搭着波霸肥硕的肩膀,手故意的一下下在她的大
子上触碰着,色咪咪的在她耳边说:“妹子,咱村是不是又上新货了?要送给老子尝尝鲜啊?”波霸甩开刘东的手臂,大声的斥骂着:“看你那JI'Ba德行,有新货还能
到你这个骚吊,你只配给
刷锅(东北话,意思是玩别
玩过的。)。”大伙一阵起哄的
笑,刘东感觉有点没面子,脸红到了脖子跟,他双手抓住波霸的一对大
子一顿狠揉,下身还做着
的动作。波霸在刘东的胸前捶了几拳,用力的推开他,嘴里还是不住的笑骂着:“你去死吧,别JI'Ba跟姑
耍流氓。”众
又是一阵起哄。“好了,别他妈闹了,下午带她一起去溜冰场吧。”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和波霸说。
下午逃课,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我们不在教室,老师们还落得个清净。附近几所中学的混混学生一般都经常去这个不大的旱冰场,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
在里边,男生占多数,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小太妹混在中间。我们几个换上旱冰鞋滑到里边,扫了一眼全场,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一眼就看见冯健和那个高个董浩他们几个也在,一边抽烟一边和几个男男
嬉闹。旱冰场门
的两个
音箱里放着失了音的的士高音乐。冯健和董浩也看到我们来了,董浩露着小虎牙还冲我招了招手,我乐了一下,没有过去,毕竟砖窑的事
以后还没和他们碰过面,总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刘东他们几个也没过去打招呼,就好象在砖窑
家的事没生过一样,
啊,不都是这样吗?有多少隐私的事
,即使装在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正
君子的假象。他们都去滑冰了,我点了棵烟,站在那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这些各个学校的所谓名
。不一会,看到波霸她们三个招风引蝶的招摇的进来了,波霸惨不忍睹的粗腿上还套了一条
红色的七分裤。有几个小混混看到他们,打着
哨,在她们身边滑来滑去。我装做没看见她们进来,到场子里滑了几圈。说实在的,不是我夸
,我滑旱冰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在这个小旱冰场里不说是最拽的,也可以算得上顶尖高手了。我是故意显摆一下自己的绝活,让波霸身边的那个小丫
见识见识我的潇洒。我双手
在牛仔裤的兜里,做着倒滑、旋转的各种高难度动作,配合着的士高的音乐甩动着我的长。场子里不少男生都停在一旁看我耍酷。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把钻研滑冰技术的
力用在学习上,也许我的
生就会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滑了一会,我借机在冯健和董浩他们身边停了下来,感觉到脚底下的旱冰鞋已经被脚出的汗沁湿了。冯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甩给我一根烟,董浩过来笑呵呵的给我点烟,露着小虎牙说:“哥,你滑旱冰的技术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说:“行了吧,你们老大的技术比我还牛
呢。”其实,冯健滑的还真就不怎么样,我是故意捧着他说的。冯健吐了个幽雅的烟圈,没做回应,看样子我的恭维对他还是挺受用的。我心想,
,瞧你那德行,要不是因为我
过你,我他妈的才不恭维你呢。冯健指了指波霸带来的那个还算清醇的小妹问我:“哎,胖猪身边那丫
是谁啊?没见过啊。”我看了看,刘东他们正说着话,心里琢磨,我还没上过的新货,绝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对冯健说:“啊,那是我新处的马子。”冯健听我这么说,不再言语了。董浩收了笑容,却有了点不高兴的样子,看来是有点吃醋了。原来吃醋这码子事,不管男
都是一样的啊,呵呵,不禁心里感觉有点好笑,一个大老爷们咋还吃娘们的醋,真叫
无法理解。可后来和董浩经常腻在一起了,才知道真要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