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励威拿着手指开始数,意识混沌的他数也数不好,苦恼地回答:“不记得了,反正啤酒红酒白酒都喝了。”
宁法芮心想怪不得呢,明知他醉得厉害,还是叮嘱道:“下次可不准这麽糟蹋身体了。”
“遵命。”
才安分地坐了一会儿,庞励威就难受地开始拉扯衣服,露出因为摄
过多酒
而变得通红的胸膛,嘴上一直喊热。
宁法芮劝阻道:“别脱衣服,着凉了怎麽办?我们马上到家了。”
“可是热……”庞励威委屈地回答。
宁法芮见他还在扯着衣服,板着脸训道:“再忍忍,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庞励威像接受到了懿旨一样,立刻乖乖坐好不敢动弹了,嘴上恭敬地说:“我听你的话。”
“嗯,这样我最
你了。”宁法芮被他认真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趁机摸了摸他的脸庞。
宁法芮将车开进车库平稳地停好,对庞励威说:“等下我扶你下车,可是你不能将重量都压到我身上知道吗?不然我们两个就会直接载倒在路上。”
庞励威似懂非懂,一脸懵懂的样子,宁法芮叹了
气,从驾驶座出来,打开副驾驶边上的门,帮他解开安全带,然後钻进他的腋下,小心地架着他出来,庞励威东倒西歪,两
根本走不了直线,宁法芮脑袋都要充血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他扶到了家门
。
在她拿钥匙的时候,庞励威瞬间坐倒在地上,无助地望着四周,低喃道:“这是哪里啊?”
“这是我们的家。”
宁法芮又费力地把他拉起来往家里拖,一不小心碰倒了客厅的花瓶,发出巨大的动静,直接把两位保姆给吵得醒过来,一脸惊慌地走出来,估计以为遇贼了,宁法芮挥挥手让她们去睡觉。
把庞励威扶进他们的卧室後,宁法芮整个
都虚脱了,有气无力地骂道:“下次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能喝这麽多酒了。”
庞励威嘟囔着翻了个身,沈沈地睡去了,整个房间除了他的呼声,就只剩宁法芮剧烈的chun声了,她愤恨地咬了他一
,又马上朝着那咬痕呼气,满脸疼惜。
宁法芮无可奈何地起身,帮庞励威脱掉衣服,又打了水给他擦身,完毕後把自己累得一身热汗,本来想低
吻他,可是满身的酒气不由地嫌弃,“真臭。”
“不臭。”庞励威反
地回道,宁法芮噗嗤大笑,还是低
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
等宁法芮洗澡完出来时,床上的庞励威已经把被子踢到地上,光溜溜地占据了半张床,宁法芮无奈地把被子捡起来,刚躺到他身边,就被温热的怀抱锁在了怀里,闹了许久的
终於安分了下来。
第二天酒醒的庞励威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宁法芮在第三次进房时,终於发现了他在装睡。
“知道昨天自己犯蠢了,现在不好意思了吗?”宁法芮绷着脸奚落道。
“不是。”庞励威低声回答。
“还记得你昨天
了什麽事吗?”
庞励威怯懦地说:“记得一些。”
宁法芮挑高眉毛道:“原来你还记得啊,那就是故意的咯?”
“没有。”庞励威着急地解释,“就是喝醉了控制不住。”
宁法芮见他紧蹙眉
,十分难受的样子,着实心疼,问道:“现在呢,有没有感觉
疼或者哪里不舒服?”
“
痛欲裂。”庞励威一字一字地吐出来,他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
“过来我帮你按按。”
宁法芮坐到床上,让他靠在自己大腿上,十指小心地按摩他的
顶,庞励威立刻发出满足的声音:“老婆按得好舒服。”
宁法芮忍不住露出笑意,“昨天怎麽喝了那麽多啊?”
“刚开始是有意想喝醉,喝到後来自己都刹不住了,就不知不觉喝成那样了。”
“总之下次不能这样了,我还没见过你醉成这样的。”想到昨晚宁法芮还是心有余悸。
“嗯,我知道了。”
“那你今天还去上班吗?”
庞励威面色憔悴,状态低迷,语气无力地问:“不是很想去,老婆我可以不去吗?”
“作为老板,三天两
地旷工。”
“作为老板,才有资格三天两
旷工啊。”
“歪理。”
“反正我今天不去了。”
“行。”
宁法芮也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在家休息一天,公司还不至於马上倒闭,“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昨天喝了那麽多酒,胃里都空了吧。”
“你端上来喂我吃。”庞励威趁机要求道。
“好。”宁法芮爽快地答应,笑得一脸无奈。
今天的早餐是土司配橙汁,方便快捷又不缺营养,是宁法芮很喜欢的样式。
宁法芮进房时,庞励威已经起床在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