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傅清寒心里是不服气的，为傅云衣不平，也为自己感到委屈。傅云衣不是不能忍，所以魏羽刚开始挑衅的时候，连傅清寒都觉得不能忍，他毫无反应；可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受到那样的侮辱，谁还能无动于衷？

傅霜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看来很为他感到委屈？”

其实在傅霜面前，傅清寒是最出言无忌的。在和牧泛舟的关系中处于弱势，傅云衣生淡漠，卢笙灏毕竟不是圈内，而傅霜往常最是温柔体贴，为她所信任依赖。

所以傅清寒咬了咬唇，终究没忍住，冲道：“那难道就随便别踩在自己上吗？”

她倔强地与他对视着，就像不后悔和张德忠轰轰烈烈了一场，现在也不认为傅云衣做了错事。

从这个角度看，她和傅云衣反倒是一样的。

傅霜审视着她，表始终淡然：“我没说过不让他掏枪，但不是当时。到了合适的时候，就算他直接开枪，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而且还要帮他把那个的尸体丢到他魏家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真正心狠手辣的才有的平淡，无论脑中闪过的念有多残忍，双手做过事有多血腥，都能镇定自若。

傅清寒后背发凉，突然觉得他很陌生，或者说，自己根本不了解他，至少是不够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