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酸疼的厉害,恐怕下床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只要她一动,切尔西就会醒来,想要偷跑是不可能了,看来还要找卡瑞达要麻痹散来用一用,想著想著不知不觉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切尔西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见她醒了,就凑过去在在她耳边厮磨著,一点点啃咬著她的耳垂,异常粘腻的一
一个:‘老婆,宝贝儿’的唤她。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
抚著。
慕莎被他弄得有点痒,微微挣扎著推他,稍一动又疼的她直皱眉
,生怕他闹著闹著又起了火,不管不顾的折腾她,赶紧呵斥道:“你
什麽,别闹,我那里还疼的厉害,不能再来了。”
切尔西闻言停下动作,有些委屈的嘟囔道:“我也没想再来啊。”
慕莎瞪他一眼,娇嗔道:“身上难受死了,快去帮我烧热水啦,我要洗澡。”
“好,马上就去。”切尔西边说边低
压著她又亲了一会,这才起身去烧热水去了。
切尔西伺候著慕莎洗了澡,又轻柔的帮她上好药,然後在床上加铺了好几层兽皮,让慕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慕莎衣来伸手饭来张
,再加上不时的揉肩捶腿,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让她很是有种穿越成为太後老佛爷的错觉。
切尔西巡夜也不去了,全都
代了瑞恩代劳,就这麽寸步不离的待在慕莎身边照顾她,慕莎舒舒服服的过了三天,下身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走路的时候摩擦起来还有些疼,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白天的时候慕莎借著去探望艾维的机会,偷偷跑去管卡瑞达要了麻痹散,卡瑞达只当切尔西又惹她生气了她要修理他,所以很痛快的拿给了她。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慕莎窝在切尔西怀里,闭著眼睛静静的等他睡熟了,然後小心的翻出藏在兽皮垫子下面的麻痹散,屏住呼吸向他撒了下去。
又等了片刻,估计著药效该作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迅的收拾了些衣服,又拿了几件兽皮披风和一些风
的兽
,用兽筋都绑好了,就拎著包裹
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她不敢看向切尔西,生怕再看他一眼,自己会舍不得离他,什麽也不管的留下来。
慕莎出了门
,就不辨方向的一路小跑,反正她在这里一个亲
也没有,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样,只要离开他,离开他就好,想到切尔西,慕莎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慕莎刚跑到大概村
的位置,就听见身後有
大喝一声:“什麽
,站住!”
慕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