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的话……”
“天上地下,只有蜀山百里一
,哪还有‘这个’‘那个’的?认得就是认得,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他没好气地低吼。
倾城嘴角一抽,脑子里似是理出了一些
绪,又像是没有,“你在找出去的法子,你被困在这里了吗?”
闻言,他更是焦躁地来回踱步“对对对!我被困在这里!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不知道静儿怎麽样?不知道师父他们怎麽样?被困在这里,每天每天重复相同的生活,我快疯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最後,他失控地大吼。
倾城震惊的无法言喻。
他、他是百里,是百里……被困在这里三百年……
稍微有些
绪的大脑又开始混
。
这……
他突然握住她肩膀“你能进来,上次我打坐时你就进来了……我们还……”他俊脸微赧,“不、这不是重点!後来你又出去了……你知道你是怎麽出去的吗?”
望著他满是期望的双眸,倾城慌
地摇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用力推开他,冲出门去,她要离开,她要离开……
这是梦,这一定都是梦!
“啊──”
惊醒,心跳如擂鼓。
空
华丽的魔王寝,清冷,寂静。
她喘息著,等自己静下来。然後抬起手腕,看到梵天珠渐渐消散的白色光芒。
抬起另一只手擦拭脸上冒出来的汗,却蓦地一愣,盯著手腕上红肿的手印……
蓦地清醒,“这不是梦!”
心“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跳出
。
疑惑,惊恐,无助席卷而来……
到底……是怎麽了?
“魔王……“碧沁突然推门进来,神色焦急,满
大汗。
她茫然的抬
看他。
他冲过来,将她抱住“怎麽了?我听到你尖叫。是做恶梦了吗?”
清冷的竹香沁
心脾,沈淀下混
的思绪,她渐渐平静。
拉下袖子,掩住红肿的手腕。
疲累地闭上眼,将脸埋进碧沁怀中,“嗯……做恶梦了……”
碧沁笨拙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她的肩膀,“别怕,别怕,只是梦而已。”
真的只是梦吗?她咬紧唇,如果不是怎麽办?如果百里真的被困在那梵天幻境中怎麽办?如果她一开始就错了怎麽办?如果……她
上……百里,现实中的百里了……怎麽办?
“你哭了吗?“碧沁感到前凉凉的湿衣,他担心的问。
她将脸用力往他怀中挤,摇
,闷闷道“没有!”
碧沁有些想笑,倾城这模样真是可
的像个小孩子,可是,他不敢,用力忍住,道“睡吧,明天要去
界,今夜要好好休息才行。“说著,抱著倾城在床上躺下。
他不说走,倾城也不提。
她需要
陪伴,他需要时间享受与她独处。
两
相拥著,沈默。
许久,倾城幽幽开
,“魔王跟你是什麽关系?”
碧沁一怔,碧绿色的眼睛望著床顶,眼神复杂,“我的母亲,曾是前任魔王的宠姬……”
倾城自
抬起
,“魔王是你父亲?”
碧沁点
。
“那……你会不会很恨我?”
闻言,碧沁笑得凄凉,“怎麽会?!要不是你,桃林和我都要遭难……更何况……”
碧沁曾说过,整个桃林都是魔王的後……
倾城意会,不再问。
片刻,“你……你会不会觉得我……”
倾城将侧脸贴在他
,视线望向殿内嵌在墙上的夜明珠,“我本名颜倾城,是原大燕锦华帝的亲侄
……”
倾城祸国的传言就算在魔界也是耳熟能详。
碧沁抿紧唇,双臂紧紧将她抱住,鼓起勇气在她额
落下一吻,声音颤抖强装镇定“睡吧……”
倾城失笑,“如此小心翼翼,你是怕我把你吸回原形吗?”
碧沁脸红如滴血,慌忙摇
摆手“不、不是的……”他只是觉得他配不上她。只要她愿意,为她死他也是甘愿的!
看他手足无措的可怜样儿,哪还有初见时嚣张跋扈的样子,倾城忍不住大笑,“开玩笑的!”说著使劲捏了捏他好看的鼻子,听到他闷闷的呼痛声,幸灾乐祸的大笑。
碧沁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的闭上眼睛装睡。
倾城淘气地扒拉开他的眼皮,“生气了?”
“没有!”碧沁没好气的回答。
倾城笑,“还说没有,嘴上都能挂酒坛了!一个大男
家动不动撅嘴使小子,怪不得没有姑娘喜欢!”
碧沁气恼,睁开眼睛急吼“我哪有?!”
“看看看!生气了吧?!还说没有?!
是心非!”倾城恶劣地耍弄
家。
碧沁气得呼哧呼哧喘气,“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