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麽她都没有受影响？这还能管用吗？

闻言，绿夭神色凝重起来，“有，怎麽没有！”说著，似是忌讳什麽一样不再说话。

她这欲言又止的神秘模样反倒勾起了倾城的好奇心。

“你见过？”

绿夭苦笑著摇，“何止见过，还差点儿成为那妖魔中的食物呢！”

倾城眨眨眼，像只听故事的小猫一样期盼地看著她，绿夭再想回避也硬不下那心，幽幽道“前些子，我们倚翠阁里来了一个暂住的舞娘，名叫玲珑，是个有西域血统的美儿。

这玲珑舞艺超绝，长得又标致，第一天晚上，就让我们倚翠阁生意满，把整条街上的青楼都比了下去。

妈妈自是十分高兴，就想著签下这玲珑，让她在楼里住上一年，开得条件也是丰厚，那玲珑也是个爽快儿，当下，就同意了。

我也是个舞痴，底子在楼里姐妹中算是拔尖儿，妈妈就让我拜了玲珑做师傅，向她学习西域舞。一开始，这玲珑还算正常，教的也尽心尽力，还时常同我谈些旅途中的新鲜事儿……可，”

绿夭皱起眉，双颊染上红“渐渐地，我便觉得不对了。我时常在她颈子上发现一些……痕迹，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说著，眨眨眼，倾城了然，也赧红了脸，绿夭又说“一般来楼里暂住的舞娘都是不接客的，我以为玲珑也是这样……於是我去问妈妈，玲珑接不接客？记得当时，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小蹄子，你以为家跟你一样啊，家可是卖身不卖艺！

原来，玲珑接的是暗客。

所谓暗客，就是瞒著楼里私自接的客，这对楼里的姑娘来说，可是大忌，被发现是要受罚的！虽然玲珑只签了短约，可也要遵守楼里的规矩。看在师徒一场的分上，我只偷偷提醒了她几次。她当时答应了。

可没几天，我又在她身上发现了那些吻痕，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双眼无神，有时候正跳著舞，就突然停下来，眼睛望著某个地方，嘴里念念有词……”说著，绿夭湿了眼眶“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夜里接客，白练舞，休息不够，身子吃不消，便给她买了几副补身子的药，并嘱咐她注意休息……谁知，谁知就在我送给她那些补药的第二天，她就、她就去了……”绿夭说著，呜呜的哭了起来。

倾城皱起眉，安慰地拍拍她肩膀，她顺势倒进倾城怀里，揪住倾城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倾城虽不喜欢被陌生近身，但也不好意思推开她，只好僵硬的坐在那里，听她边哭便继续说“她的尸体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你不知道，她的模样多可怕……浑身不著寸缕，的，像是被吸了一样，双眼睁得大大的，却是笑著的……”

说著打个寒战，整个直接从椅子滑下来，又坐上倾城大腿“当时，我吓的差点儿死过去，幸亏後来护院闻声感到，将我救了回来……玲珑死後，那院子就空了。都说死过的地方不吉利，再加上玲珑死的又是不明不白，模样那般可怖，更加没有敢靠近那院子了。

起初，我也是不敢去的。可是，我练舞用的绫子还在那里。那条绫子，是上好的冰蚕丝织成的，轻薄水滑，还容易掌控。於是，我就寻了个大中午，让四个丫鬟陪著，去独院拿回。

几天没有光顾的院子，就像空了几年一样，到处长满杂，风阵阵的。

我装著胆子，推开玲珑房间的门，家什上都落满了蛛网和灰尘，一开门就有子霉味儿，还有一十分甜腻的香气……丫鬟们都劝我算了，再让妈妈托买一条就是了，我心里也是这般想得，可是，一推开那门，脚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样，自发自动的带著我往里面走，而且是直直绕过屏风，进了玲珑生前的寝房。

那时，我已身不由己，也不知道身後的丫鬟们没有跟上来，而是在我进门後就吓得四散逃跑了……

明明院子里、外室都陈旧不已了，可偏偏这寝房一尘不染，特别是那一张铺著上好锦褥的床，纱飘飘，看起来分外柔软舒适。

我像是著了魔，脑子里一片空白，径自脱了鞋，退了衣衫，上了床……那床褥，像是男的膛，又热又烫，带著子甜香，让我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有压在我身上，接著……”绿夭掠过这心照不宣的一段儿，继续“一连三天，没到中午那个时候，我异常渴望被男拥抱，然後就在迷迷糊糊的况下去独院那间寝房里，而整个倚翠楼里，竟无发觉我的异样！

……每次，我都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知道是个很高大的男，他就像一团迷雾，来时无声无息，走时也无痕无迹……我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差，有时候走两步都会晕眼花，妈妈找大夫来看了好几回，都没有结果……直到那天中午，我再次上了那张床……

突然，从窗子里跳进一个，对著我大喝一声，提剑就往我身上刺，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吓得僵在那里，那剑刺穿了我的肩膀，我却觉不到疼，只感觉埋在身体上的男凭空不见，等那抽出木剑，我才看清，那是个年纪轻轻的小道士……再後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