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的时候,仔细把几份档都看过了,初步确认并不是伪造的,要想完全放心,还需要找有关部门查证。曲鹏把烟灭了,“好好,那最好。大半个月前收到你们的拒投通知,后来我就把专利送到‘中贸’拍卖行去排期了,不过你们要是改变主意了,我立刻就可以把它们撤回来。”侯龙涛听到“中贸”这个名字,不禁觉得更有把握了,“没有,我们没改变主意,还是不打算投资,至于原因,通知上已写得很清楚了。”“嗨,成心耍我啊?你这不是
费我的时间吗?”曲鹏一听就急了。
侯龙涛微微一笑,“曲先生不用上火,虽然公司没有投资的意向,但我个
对那个尾气净化装置有点兴趣,不知你有没有可能转卖给我?”曲鹏不光向IIc一家投资公司出了申请,可其它几家也已经将他拒绝了,个中缘由和IIc不谋而合,所以他对与
合作建厂也不抱太大希望了。既然引资不成,转让也不是不能商量,所以才会去拍卖行排期。
“你出多少?”“五十万。”“五十万?太少了,你当我这是玩具啊?”“那你开个价。”“决不能低于一百五十万,前两天刚有
愿意出三百万,我那样都没卖。”为了抬价而说谎,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编造出一个不存在的竞争对手,更是合理的策略,但一定要符合逻辑。其实侯龙涛是打算出一百万的,一百五十万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但从曲鹏拙劣的谎话中,知道还有压价的空间。
“左
,你丫在‘中贸’是主锤儿吧?”侯龙涛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废话,我这样的
才当然是主拍了,一、三、五是我,二、四、六、
是另一个
。”
左魏是一个很能拼的
,又有点小聪明,大学没毕业就给“中贸”的老总跑腿儿,后来乾脆就不上学了,一直混到席拍卖师的位子。别看他还不到二十五,却已是“中贸”老总最信任的
之一了。
“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件拍卖品以起拍价成
呢?”“什么东西让你感兴趣了?
你不是只喜欢
吗?哈哈。不过在一般
况下,我们是没法控制最终成
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