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侵犯自己洁白的身体吗?冰柔一想到这里,不由汗毛直竖。
正如冰柔讨厌的那样,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房间里的男
们,渐渐围了上来。包围圈越缩越小,最前面的
已经差不多跟冰柔零距离接触了,几只好色的手掌当然也就不客气地摸上了冰柔那对正被虐待着的巨
。
“感觉怎么样?”胡炳不忘调侃一下被辱的
郎,“你的大
子还是第一次让这么多
公开欣赏吧?这儿生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让男
玩得更开心吗?哈哈!”
“别这样……”冰柔觉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但形势令她实在高傲不起来。
自己雪白而丰硕的
房上,男
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冰柔红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这当然还不是尽
,那些手掌似乎是嫌还穿在身上的上衣碍事了,从胸前的
开始,向外拉扯着。残
的衣服不久就基本变成
布了,稀稀拉拉地挂在身上,前端已经被磨烂的胸罩也被拉断,丢到了地上。
冰柔现在更狼狈了,除了被绑在身后的两条袖子大体上还完好之外,她的上衣基本上已经是赤
的了。那些还挂在身上的
烂的布条,除了更陪衬出
现在悲惨的遭遇之外,已经完全起不了任何遮体的作用。
胡炳仍然不时地牵扯着手里的棉线,跟那些兴奋的手掌们一起,
纵着冰柔胸前那对傲
的巨
形状的变化。
“放手!”冰柔满腔的羞愤无从泄,无力地作着徒劳的抗议。在身体羞耻的颤抖中,小腿上中弹的伤
似乎又流血了,虚弱的身体彷佛在大海的波涛中翻腾着,
涩的嘴唇在反覆的折腾中渐渐失去了血色。
胡炳笑笑地把手里的棉线
给身边一名手下,燥动的双手也加
到玩弄冰柔身体的手掌们当中。从那令
垂涎三尺的丰
,下移到结实却纤细的腰部,最后摸到她肥大的
部。
“这么大的
,一定好生养!”胡炳若有所思地道。
“喔……”冰柔轻轻地扭动着身体,但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捆紧在柱子上,却是难以动弹。
“想不想看这娘们白白的大
?哈哈!”胡炳抓着冰柔
部结实的
丘,捏了捏。
“哈哈哈!”众
哈哈大笑,当即就有
开始去解冰柔脚上的绳子。
“小心一点,这娘们功夫不错的。”胡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嚓嚓嚓”地空剪几下,提醒道。
冰柔拚命地挣扎着身子,眼睛恐惧地看着那一寸寸
近的剪刀。下半身就要露出来了,冰柔心中一阵悲痛。
冰凉的金属边沿触碰到了腰部赤
的肌肤,探
了长裤里面。
“卡嚓!”黑色的紧身长裤被剪开了一个
子。
“嘶……”强壮的手臂捉住了
子两边,用力一撕,裤管沿着从缺
处被长长地撕开,直至膝部。被撕开的黑布垂了下来,冰柔那穿着浅蓝色三角内裤的半边
,顿时
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要!”进一步露出隐秘位置的
郎失声惊叫,使劲摇晃着身体。但是,除了让那对上下飞跳着的巨
更加诱起男
们兽欲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上身的绳子被解了下来,脱离了紧紧贴了好久的柱子。但没等冰柔酸麻的手臂活动开,粗糙的麻绳又开始在她的上身缠绕起来。紧接着,捆住她双腿的绳子也被解了下来,残
的紧身长裤被剥离身体,进行着重新的捆绑。
十几只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按住身体,虚弱的冰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微弱地挣扎着,但一切都是如此的无济于事。
现在,冰柔双手反绑着被按跪在地上,她极其丰满的
房现在更加突出了,绳索一圈圈地缠绕在
房的根部,连住捆绑着双手的绳子,将冰柔胸部那两只半球状的
扎得拚命向外鼓出,雪白的
因为血流不畅,已经鼓成紫红色的两个
球。连在
上的棉线轻轻一扯,鼓涨的
夸张地向前拉出,伴随着冰柔的惨叫声,长长地牵引着丰厚的
,在前端形成尖锐的尖角,苍白地颤抖着。

彷佛就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冰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
绪,失声在惨叫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忘却了小腿失血的痛楚,随着棉线继续的前拉,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艰难地挪动着。
骄傲地黑帮大姐
,现在身上只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三角裤,在一帮
欲高涨的男
包围中,轻摇着肥大的
,被扎在两只
上的的棉线的牵引下,挺着傲
的胸脯,在地上可怜地跪着爬行。她腰上那朵鲜艳醒目的红棉花,彷佛正在屈辱地颤抖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冰柔羞愤得几乎要昏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叫道。
“不怎么样……我要你做我的私

隶!哈哈!”胡炳兴奋地欣赏着冰柔的巨
,得意地又扯了扯棉线。如此美丽的丰
真是太令
着迷了,好好玩弄起来,肯定会比那个大
子蛇信夫
更强。现在,他要彻底打击这漂亮
郎的自尊心。
“你……你……你变态……”冰柔气得直抖,但
上的剧痛,迫使她只好继续着这耻辱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