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从这边出来了吗?”
英惠从走廊的右手边,玄关的方向走了过来。
“婆婆,事
生的时候你在厨房里吗?”
“这个嘛,我也跟那个可怕的刑警说过。在我们送完晚餐之后,我和厨师的上田就一起回到这里吃着我们的晚饭。”
“那个时候这扇门是开着的吗?”
“我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样子啊……”
若是门开着的话,只要是有
从男更衣室进出的话一定马上会被注意到的。
“你们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在一起吗?”
“这个……,我不太记得了耶。山田好像到办公室去了一下。不过应该都是在这房间里。你看这个房间,办公室刚好夹在中间,和玄关的柜台是相通的。所以一有客
的时候就可以立刻到玄关去接待。”
“山田先生现在在哪里呢?”
“他开着
士到山下的车站去了。即使是平常的
子只要一有时间他都会到车站前去招揽客
。”
静香技巧地将话题引导到自己的疑问所在。
“说到这里,被杀害的泷川文江那天并没有坐
士过来对吧!”
“嗯,好像是这样子没错。”
“如果不利用
士的话该怎么到这里来呢?”
“这个呀,因为山下的车站是民营铁路的终点站,所以如果在半路下车改搭计乘车的话会走内山的路从出的另一侧绕过来。”
“文江为什么不坐
士呢?”
“我也想不透。搭计乘车的话不但耗费时间而且也很花钱。比起来的话坐
士要划算多了。”
“是啊……”
静香挽着手臂思考着。
文江好像说过是想重游她和死去男友怀念的地方。
那么,也许她晓得什么小路也说不定。但是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对了,婆婆,你这里有从前的旅客住宿记录吗?”
“有的。从战前到现在,不论多久以前的记录我们都还保留着。”
“这五年来的记录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没问题的。有什么用处吗?”
“文江之前就曾到乌塔木馆来过。我想知道当时相她同行的
是谁。”
“啊,原来如此。请到这边来。”
英惠领着静香进
了厨房旁边的小办公室里。
“呃…应该在这边……。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嘟嘟哝哝的,英惠踏上了木制的古老小板凳,从墙上的吊柜上取下了好几册以黑色细绳装订的本子。
英惠呼的一吹,最上面的那本记录本上扬起了白蒙蒙的灰尘。
静香忍不住一手掩住
鼻一手接过本子。
“真是太麻烦你了。”
“哪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静香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开始从最新的一笔记录查起。
她心里对五年份记录的份量早已有所准备,然而实际上却少得多了。看得出来生意并不是很好。
先,文江的名字并没有在今年的记录里。
接下来是去年的记录。也看不到文江的名字。
“来我们这里的客
经常都不用本名。说不定就是这样所以才找不到她的名字。”
也许真如英惠所说的也不一定。
不过静香不死心,依然翻起了两年前的记录。
“咦?”
她的眼睛因怀疑而谜了起来。
“怎么了呢?”
“真是奇怪。其他的本子都布满了灰尘,为什么单就是这本没有呢?”
“是啊,真的呢!”
静香迅地
览着内容。
一月、二月、三月……
“啊!”
静香不觉停下了手的动作。
三月份第一个星期的那一页完完全全不见了。
静香和英惠互相对视了一眼。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不太清楚。我们旅馆一向都十分仔细地保存着这些记录的。”
“一定是有
将这页偷走了。”
“对呀。否则不可能只缺这么一页的。”
“会是谁呢?看样子方刚偷走不久而已。如果是更早的话,上面应该会有灰尘才对。这两三天里……”
“但是会是谁呢?什么时候做的…”
表
向来悠闲的英惠,这时也不禁露出紧张的神色。
“这个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是谁?”
“杀害文江的凶手。”
静香盯着英惠说着。
这么一来,英惠大概是误会了静香的神
,恐惧地倒退了几步“不、不是我。我这么老了,那有力气去杀害一个年轻
呢?”
“没有
会怀疑婆婆你的。如果你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