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会是很可怕的。
“没,没有……”我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怎麽圆了这个话。
“那就是,现在可以喽?”青岩捏著我的下,两眼迷蒙蒙的看著我。
“这……”
要是按照以往来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虽然也会跟师父整夜欢,但是他都会在天快亮的时候放我休息一个时辰,像今天这样到临别之前都还在做还是一次──他今天就要出发去山上了,打猎还是其次,主要是要沿著桃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