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两个差不多是活死的一起被送回了桃源。
宇文奕伸脚推开房门,进屋将我放在了床上,然後取出外伤药,拉著我的手就要撒上。
“不用了,宇文,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好了。”来到这里以後,我的伤愈合的更快了,每上午被咬的伤,到了下午就好了。
宇文奕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将药小心翼翼的撒到我的胳膊上,而後拿著净的纱布一圈一圈小心翼翼的缠著。等缠完了把东西一放,单腿跪在我的床边说道,“宇文奕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