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上了瘾一样，无可救药了。

只有等到真正解脱的那一天。

那一天终于来了。

一个沉闷的初秋的下午，大雨要来了，全村的男男都被组织到地里去抢收，如果不赶在雨之前收完的话，这半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村里一个影也没有，我偷偷地溜了回来，我要在洗澡房上再凿一个，这一次我更大胆，我要到洗澡房里看看，寻找更有效的方法。

于是我终于第一次进了那个洗澡房——碧如老师的洗澡房，我紧张地在墙上搜索，搜索一个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我认为是她们肓区的地方，我开始掏出工具来凿。

就在我正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碧如老师回来了，也许是我得忘形了，我居然没有现，等我转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捂着手指，左手的食指上缠了一个布条，她一定是抢收时弄伤了所以回来包扎的，她也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感，或是悲伤，或是怜悯，或是愤怒。

我不知道。

但是她不说话，我突然间不知哪冒出来的一勇气，我大声地说：“老师，我是来这上一下厕所的！”说着我就背对着她，解开了裤链，掏出我的东西，开始撒尿。

我真的担心我会撒不出来，在老师面前丢丑示弱，但我用力顶了一下，还是撒出来了，撒完尿，我长出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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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好裤链，转过身来，看也不看她一眼，抬着就走，其实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我才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碧如老师在后面叹了一气，一阵幽幽的声音传到了我耳边，“小明，你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照顾你，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我一下站住了，回过身来，看到碧如老师双手就放在胸前，正在解她衬衣的扭扣，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我的脑海里一下闪现出月光下那洁白的，我只感到脑子里“嗡”地一下，热血全涌上来了，我快步冲过去，一把碧如老师按倒在了洗澡房里那湿润面柔软的沙地上。

“不要，不要，小明，不要在这里，不要……”

她急急地喊道，但是声音很低，在我听来仿佛象是在呻吟，我已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