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抱又不是，终于还是要表现出一番绅士风度，不能退缩，把肩移过去让她挨靠住。

「儿子呀，我都全没主意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整个胸膛都是老妈妈的眼泪，裤裆里的老二却又表错，再次硬勃而起，将内裤前面顶起了一大包，我左右为难，既尴尬又惭愧。被老妈妈一身软贴住，两个子紧紧压着我胸，我哪里还想得出主意？有都全飞走啦！唯有扫抚着老妈妈滑溜溜的后背，用好言去安慰她。

「妈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跟你上床了。是我累你的，我不是，禽兽不如，你打我、骂我啦！」我一边说，一边搥自己的胸，搥到「梆梆」有声。

老妈妈见我自己搥自己，搥得这么用力，很容易搥到内伤，当然心疼啦，捉住我只手，不让我打自己，对我说：「儿呀，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归根究底都是你那不长进的爸爸闯出来的祸，他整天只顾着在外面拈花惹，扔下我独守空闱，搞到又老又亏才肯回家，方会酿出这桩丑事来。唉！天意，天意。」

「妈妈，真的是天意，这么多我都抽不中，偏偏就抽中了你。不过昨晚你真的认不出是我吗？」

「昨晚房里关了灯，你又在家后面拼命，把妈妈到昏转向，哪有机会看清楚容貌啊！加上你故弄玄虚，说话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你呢？没理由你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认得。」

我声明说出来她不准怒才敢说，她说好，不过别讨她便宜就行，于是我就将我对她身材的看法一脑全抖了出来。她听完后就说：「原来你也是这么想。

我都知道自己的形象对男缺少吸引力，整个欧桑的样子，不然就不会花十几万去做縴体了，还拉过面皮呐，你不觉得么？」

老妈妈抬起，把拨开，侧过脸让我看她耳朵后面那条疤痕。怪不得，今早她脸上的化妆经昨晚一役给全弄掉了，样子依然这么明艳照，原来是去过整容。她说是赴本做的，前前后后已花了几十万。

家说，「男花钱在身上，花钱在自己身上」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这对……」我不敢指住老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