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好心吗?我问你,圣旨哪去了?”
薛岳双手一滩,“那是东厂的东西,自然已经物归原主了。”
“那你还有何话讲!”唐菲摆剑就刺,
薛岳轻轻一闪避开剑锋,还是那样笑道:“师姑好不晓事,那圣旨虽说对东厂颇为要紧,但那帮阉党圣眷正隆、难道仅凭这一张黄纸就能扳到吗?到时候打蛇不死,定反遭其害、东厂做事一向赶尽杀绝,师侄将圣旨送还给他们,正是为了保住师姑母命啊。”
唐菲心念一动,知道薛岳所说不假,可惜这个道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