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跟鞋,
腿上的白色透明丝袜被撕的烂烂,舞台中央地板上滴了一滩滩的,文静
愣了一会,捂着嘴哭着跑出了迪吧,我追了出去,看见文静坐上了计程车,从那
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这位美丽又感的小姨子,听家说好像去了北方,每每
想起她,我都不觉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