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作用下，许亦涵真实的感受，已经特么过了500年。

整整五百年啊！间几多沧桑！她都活成黑山老妖了。

什么压缩时间、倒带重置，甚至是无限循环，反正这七年里幺蛾子不断，哪怕已经确认过她走后稷歌也能再造一个她，但稷歌就是不肯放他走。

许亦涵跟稷歌缠绵了几百年，和他不断地作斗争，终于拿到了一纸可靠誓言，通过神界规则束缚，就算是神也没办法违背。

“何必要天天做任务那么辛苦呢，在这里，你什么心愿实现不了？要你现实世界那个时代的文明？我去找你们的神copy一份来也是一样的呀。”稷歌随意地说。

这五百年，纠结也纠结够了，挣扎和感伤也早已重复过许多次，稷歌随劝完，也就正色道：“记住我的代了？”

“嗯。”许亦涵也认真地看着他。

稷歌捏捏她的脸，那道伤疤仍在，到如今却看惯了。他地凝视着她，再一次将她的容颜印在自己脑海中，而后长叹一声，嘴角却噙着笑意，道：“那就再见咯。”

“再见。”许亦涵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瓮声瓮气地说，“老夫老妻的麻个什么劲？”

稷歌拍拍她的，沉吟许久道：“因为我你啊。”

许亦涵心中一暖：“我也你啊。”

稷歌一笑，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太阳西落，月上柳梢，子时忽至，许亦涵脑中响起系统的提示声：“叮——短命老鸨，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