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具中的眼缝陡然现出凶狠神色,颜铁猛地站起,道:“你自身难保,还多说些什么?我说过要看你的表现。坐起来!”华瑄知道不能 抗拒,默默地挺起身子,坐在石滩上,仍是不住掉泪。颜铁不为所动,拾起一颗拳
大小的鹅卵石,蹲下身子,分开华瑄双腿,也不掀起肚兜 ,竟握着石块,往那外
不得探密的私处塞了过去。
华瑄陡觉下体受袭,登时惊叫出来:“不……不要!啊、啊……唔啊、啊啊!”
那鹅卵石受河水冲刷已久,甚是光滑圆钝,可是华瑄的下体何等娇
,被这坚硬硕大的物事硬塞,哪里能够进
,颜铁却又毫不怜香惜玉 ,一声不响,冷冰冰的面具上更无表
,手上用力按着,掌心画圆,要将石
送
。
石
摇晃钻动,对华瑄来说,简直是酷刑肆虐,实在禁受不起,玉体急扭,香汗淋漓如雨,痛得不停哀鸣:“啊、啊!你……你下流…… 呃、嗯、唔唔…… 啊……呜啊……”华瑄虽然想要挣扎,可是双手已被反锁在后,不能抵抗,身子稍加动弹,反而更增痛楚。
颜铁弄了一阵,鹅卵石始终被拒于门外,
脆拿了出来,上面已沾满了华瑄的
,闪闪发亮。那是她抵御外侮的自然反应,颜铁拿来一 看,却怪笑一声,道:“相当湿了,你喜欢这种调调么?”华瑄羞急
加,哀声吟喘:“我……我没有……啊……荷……啊……”这一下刺激 太大,华瑄喘气不休,胸
起伏不定,形成小小的
波,娇弱堪怜,令
看着不胜疼惜。颜铁却发出几声狞笑般的声音,道:“腿张开来,我 要
了。”
华瑄哪肯配合,忍着余痛,竭力夹紧双腿,丝丝蜜
由腿间渗了出来,煞是绮丽。颜铁道:“你要反抗,只有更加难受。”伸出手,正要扳开华瑄两腿,好一睹她身上最为珍贵的秘境,忽听快马蹄声,由远而近,约莫十数骑正奔腾而来。
颜铁似乎吃了一惊,回身探看。华瑄也听到了这阵马蹄声,不觉心中惊喜:“是文师兄他们脱困来了么?文师兄,文师兄!”
这批
马来得甚快,转眼间已映
眼帘。当先一
腰系长剑,是个年轻男子,却不是文渊。华瑄一看,一颗心登时凉了,坠
一片绝望, 几乎想放声大哭出来。
率领诸骑来到之
,竟然是靖威王世子赵平波。
十景缎(一百一十五)
颜铁见到赵平波率众前来,登时停下对华瑄的侵犯,站了起来,回身面对着众骑来处。赵平波策马驰近,望见紫缘和华瑄躺在河滩,面露 大喜之色,笑道:“颜先生,你
得好,居然能把这两个美
弄来,哈哈,哈哈!”
颜铁微微躬身,道:“多谢小王爷赞誉。”
这次皇陵派、靖威王府大队
马围攻任剑清、向扬、文渊等
,赵平波也一同前往,不但为了一雪败于文渊剑下之耻,同时也要将紫缘夺 到手里,以遂杭州未逞之欲。他武功低劣,不愿轻犯险地,与文渊等正面
锋,是以龙驭清、陆道
等高手攻
客栈时,他只率领卫士在外包围,四下巡视。颜铁挟持紫缘,引得华瑄追赶,赵平波一一看在眼里,只是没看清楚颜铁怀中抱的便是紫缘,虽觉奇怪,却没在意。待得身旁 眼尖的护卫想起,上前通报,颜铁早已远去。
赵平波贪图紫缘已久,既知颜铁劫去的正是紫缘,惊喜之下,快马加鞭地领着护卫追了过去。此时不止发现颜铁和紫缘踪迹,连华瑄也已 落在颜铁手中,赵平波更加喜得眉开眼笑,眼光不住在华瑄
致无暇的肌肤上转来转去。这一来华瑄心中越是羞愤,勉力翻过身子,不让胸脯
露在他眼前。
赵平波翻身下马,走近前来,笑道:“颜先生,你这件功劳立得不小啊,小王回府之后,定会升你的职位。”颜铁道:“小王爷,属下不 求升官,只乞请小王爷一件赏赐。”赵平波一心只想快快与紫缘、华瑄两
作乐,哪有心思听颜铁多说,只是笑道:“这事先且按下,慢慢说 来。”走到紫缘身边,见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不禁皱眉,道:“颜先生,你先将这紫缘弄醒了罢,若是缺了音态神貌,这品尝佳
的乐趣 可就美中不足了。”
颜铁便即走上前去,手掌按住紫缘肩
,内力送出,紫缘身子一动,轻轻“嗯”地一声,迷迷糊糊地缓缓张眼。只是这样一下微声嘤咛,赵平波听在耳里,已然说不出的舒服,笑道:“这真是天上才有的尤物,方有这样美的声音。”一把抱过紫缘,在她脸上摸了一摸。
紫缘悠悠转醒,神智一时未复,只觉被
抱在怀中,隐隐觉得胸
有些痛感,甚为虚弱。睁眼看时,骤然发现眼前之
不是熟悉的文渊, 登时一惊,急着想要挣脱。赵平波哪容她脱出怀抱,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笑嘻嘻地道:“紫缘姑娘,我们又见面啦,这回你可该好好招待小王 了吧?”
紫缘被颜铁重击之下,一直
事不知,此时清醒过来,惊觉落
魔掌,不禁仓皇失措,“啊”地惊呼一声,灵秀的眼中现出了恐惧之意。 一低
,见到自己胸前衣衫
裂,更是害怕,脸庞苍白,颤声道:“你……你……”
华瑄见到赵平波前去侵犯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