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近在咫尺之际,文渊陡然停下,心想:“孔子曾言:”吾未见好德如好 色者也“,我这等行为,德是不必说,完全是好色不好德了,趁师妹懵然不觉时对她轻薄,更是大不敬,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想到此处,文渊连忙抬起
来,轻轻地盖好布被,
呼吸几下,心中大感惭愧,心道:“师妹不过做个梦,念到了我,那又怎地?我胡 思
想,随便揣测师妹的想法,险些把持不住,真是愧为师兄了。”
他大力摇摇
,躺下地去继续睡,暗自运转内息,不去听华瑄梦中呓语,过了些许时间,才沉沉睡去。
次
一早,华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小慕容已醒来,坐在她身边,笑吟吟地道:“妹子,早啊!”华瑄微笑着应道:“慕容姐姐,你 也早啊。”才一坐起,忽觉下身凉凉的,低
一看,布裙
间竟然湿透,还约略可见到肌肤颜色,不禁脸上飞红,连忙拉过被子掩着,往小慕 容看去,神色有点气恼,低声道:“慕容姐姐,你一起来就闹我!”
小慕容抿着嘴,笑道:“哎呀,这跟我有何关系?那可是妹子你自己弄的,哪能怪我?妹子,你昨晚做了什么好梦啊?”华瑄红着脸,道 :“没……没有什么。”
小慕容眨一眨眼,笑道:“是么?”忽然凑到华瑄耳边,轻声道:“跟你的”文师兄“做了什么事啊?别想赖,你都说了一晚啦。”
华瑄一惊,道:“我……我说了什么?”小慕容扬扬眉,笑道:“你啊……你说呢?”华瑄急道:“我不知道啊。”
小慕容笑了一笑,露出一副陶陶然的神
,轻轻喘气,
中娇腻腻地发出极动
的声音:“啊、啊啊……文师兄……不要……嗯……唔啊 ……”华瑄大羞,急得不知所措,连忙掩住小慕容的嘴,道:“我……一个晚上都这样?”小慕容拿开她的手,笑道:“有没有一个晚上,我 是不清楚,不过我醒来时是这样的,你说呢?”
华瑄羞不可抑,哀求道:“慕容姐姐,你……千万让文师兄知道啊,这……这种事……”小慕容眼珠一转,笑道:“行啊,你告诉我,到 底做了什么好梦啊?”
华瑄低下了
,拨着手指,道:“不讲行不行啊?”小慕容笑着道:“可以呀,不过我
风可能就没那么牢……喂,我去叫他起来啦!” 华瑄急忙道:“好啦,我说嘛!”小慕容拍拍华瑄的肩,笑道:“是怎么样啊?”
华瑄一脸娇羞,压低声音道:“我……梦到文师兄,把那个什么王的世子赶走了。”小慕容道:“然后呢?”华瑄低声道:“然后……我们……都把衣服脱掉了。”小慕容心中怦地一跳,低声道:“再来?”华瑄闭上眼,一张俏脸直红到了耳根,轻声道:“他抱着我啊,摸来摸 去的……我……我不会说了啦。”小慕容听着,脸也红了,急问道:“你们……有做那样的事吗?”华瑄道:“什么啊?”
小慕容轻咬下唇,良久才道:“他有没有把……下面那里的一个东西,对着你那里进去啊?”华瑄一怔,羞红着脸道:“我不知道啊,什 么东西进哪里啊?”
小慕容道:“男
下面都有条长长的东西啊,平常软软的,有时候又会变大变硬的……啊,对了,会
些白白黏黏的东西出来。”说到这 里,想到文渊,不免有些害羞。华瑄似懂非懂,道:“那东西是……是要进到我们这儿,是吗?”
小慕容道:“好像吧,大哥是这么说的,我也没见过呢……喂,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这样啊?”
华瑄有些困惑,低声道:“没有……好像没有,一定要这样吗?”小慕容道:“大哥说这是最重要的啊。”两个小姑娘都是一知半解,对 望半晌,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听一声呵欠,文渊已醒了过来。
十景缎(十五)
小慕容见文渊醒来,伸伸舌
,低声道:“好啦,不说了,放你一马啦。”
华瑄向文渊一望,想着刚才的梦境,一颗心跳得如同打鼓相似,连忙别过
去。
文渊见华瑄脸上红扑扑地,心道:“我可不能让师妹难堪,昨晚的事,就当自己没见到罢。”当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小慕容忽道:“喂,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啊?”华瑄吓了一跳,直向小慕容使眼色,小慕容却笑嘻嘻地不理。文渊道:“好得很啊,就是地 板硬得很,现在腰有些难过。”说着在腰后搥了搥。
小慕容眨眨眼,道:“那倒好。喂,你帮我们买些早点吧,我们要换衣服。”
文渊应了,便下到一楼去。小慕容向华瑄一笑,道:“换衣服罢,裙子别忘了。”
华瑄面红耳赤,道:“我知道啦。”便将睡衫除下,内兜被汗水弄湿,也换了下来。
小慕容换好衣衫,华瑄还坐在床上穿衣,忽听文渊敲着门,道:“师妹,慕容姑娘,换好了吗?”小慕容道:“好啦,进来吧!”华瑄吃 了一惊,叫道:“文师兄,还没……啊!”但文渊已开门走了进来,却见华瑄只穿了一件小衣。
华瑄惊叫一声,双手掩起身子,文渊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