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候岛红着脸离开庄德祥家,打车回到了住处。此时,狄丽丽已经返回北京好几天了。见他喝得红着脸回来,她嗔怪他说:“瞧你,怎么喝得这么多?喝不得又逞什么英雄呢!”
“到庄德祥家去了!他留我喝酒,我不喝也不行啊!好意难却,所以多喝了几杯酒!”候岛见狄丽丽嗔怪他,红着脸笑着解释说。
“庄德祥请你喝酒?不可能吧?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狄丽丽见候岛说是在庄德祥家喝了酒的,十分惊讶地说,“他会请你喝酒?我不太相信!”
“怎么?不相信啊!我充当他的廉价劳动力,请我喝一次酒不行啊!”候岛见她还是不相信,就翻着眼睛向她解释说。她怎么就门缝里看
呢?难道他庄德祥的身份高,是教授,是导师,请身份低的学生喝一次酒就不行么?也真是的!
“得了吧!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会请你喝酒?”狄丽丽依然不相信他说的话,认为他已经喝醉了,在她面吹牛皮,抬高身份而已,在外面与其他
喝酒了,回家撒谎而已。
“真的!在他家里喝的酒!”
“好了好了,无论在哪里喝的,你当务之急的事就是去洗澡,洗澡睡觉,知道不?”
“好好好!我洗澡去,我洗澡去!”候岛说罢就钻进洗手间里,顺手将门紧紧关上了。
“慌什么?睡衣睡裤还没拿呢?”狄丽丽见他气愤地钻进了洗手间,迅站起来,到房间找了他的内衣内裤去了。
狄丽丽找到他的内衣内裤后,急忙敲洗手间的门说“假骗,内衣内裤拿来了!开门啊!”
“放在外面好了!”他冷冷地回答说,“真没动儿,我说庄德祥请我喝酒了,还居然不相信……”
“怎么搞的?今天喝了点酒就不对动儿啊!”狄丽丽说罢,将他的内衣内裤丢到沙上,去打开电脑上网了。
候岛到庄德祥家喝酒,心里极其复杂。他一边为庄德祥亲自为他斟酒感到高兴,毕竟以前只有他给庄德祥斟酒敬酒的份儿,而这次庄德祥对他也这样礼貌客气了一回,虽然说不上荣耀,但也总算在庄德祥面前“挺起腰身做了一回
”。但是,他内心又忍不住醋意冲天,别看殷柔与他
得死去活来,将她与庄德祥之间的关系描绘得令
同
,将她出轨找心
的男
描述成迫不得已而不得不追求个?